和我和青春有关的 女孩
给我一枚硬币的女孩
我们都知道 生活中的许多事 是经不起深究的..
表面再美好 倘若你去推敲它 它也会变得千疮百孔 破烂不堪..所以 最好的办法就是睁一只瞎眼 闭一只慧眼..就象今天 一枚硬币从那个许久不用的钱包里掉出来的时候..很多事 从模糊变清晰起来 又慢慢的变成怀疑 那些此时 脑子里的lss 是不是真的认识过..算了 不要深究...
对于你 lss..我将选择记住多年前 那个初见你喝酒的夜晚..记住第2日你问我的话..记住第3日的电影院..记住第4日的地板床..记住第5日我们被打扰的乱搞..记住第6日的的拼装家具..记住你一喝酒就泛起微微红的脸..记住藤缠树...记住阳光好的冬天马路....
接下来 你只是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而已 你的一切依然继续 我也一样..你的一生 或者我的一生 我们互相拥有了6日 你可能会忘记 我会回忆...有些美好 6日 就足够了..
我是停不下的人 你也是 这我开始就知道..可我们会死的..我有很多记忆 你是其中之一 同样我也是你的其中之一 那我们要相互感谢才对 感谢我们曾给予彼此所有的感动..不要对那些时过境迁后发生的事而深究了..所以你并不用在地球的那边告诉我 你逃脱不掉一个老头 也不用告诉我你的新男友:"他和我很象"..这和那个永远的唯一的6日相比 显得太诙谐..
-------你说你爱我 我就慌了 你说你要保护我 我就哭了
让我初次在路上的女孩
我第一次开车跑很远的路 就是去找TD..那是97年 一辆奥托牌小汽车..
在那年之前 我很少去公共场所 认识的姑娘基本上不是同学 就是同学的同学..TD的出现 结束了我的校园情节..
她比我小..我从disco把她带回了家 当天晚上并不顺利 她躺在我的身边 背对着我 不脱衣服 也不说话 任由我的手伸过去 她总能挡回来..很长时间过去后 我仍旧没有得逞...于是气急败坏的翻身下床 钻进了小月的房间..
"她是处女 我不碰处女"我对小月说
"去你妈的,处女跟你回家?你长的象好人么"小月不屑
"我过去看看"说完 就去了我的房间..只有若干秒钟 他就捂着肚子回来..痛苦的重复着"真是处女 真是处女"
我们哈哈大笑...接着TD喊我回去..她说我比小月看起来安全一些 但是她完全判断错了 剩下的那一点点夜晚 我跟本没有让她轻闲 千方百计的插了进去..没有血 我开心了.......................
3年后 我问TD..这几年 我换了那么多女朋友 甚至在你的面前和姑娘睡觉..你为什么 没有离开我..她沉默了许久 一字一顿的对我说:因为你是我唯一的男人 只是你太流连别人的身体 我又能怎么样呢 我那么爱你..
我那里有地方值得你爱..难道我真的看起来象个好人么..我接着问她..
"你本来 就是好人..."
今天在QQ上看见TD上线 顺便扫了一眼桌子上的日历..6年了 ..可是TD 我好像突然就能看见..我开着小破奥托车..在破鸡巴路上扬起的那一片灰尘..是的 TD 我曾因为你而走在路上 所以 我曾是爱你的..
我后来告诉小月 你真的是处女..我愿意相信..
“我快要结婚了。说真的,有的时候会突然想起你,因为那时的感情才最真,我想这种感觉一辈子就只有一次了,回想以前的日子,就好想做了一场梦一样,一场既清晰又模糊的梦,一场美丽的梦,谢谢你,能让我在回忆的时候禁不住笑起来。”-------TD
给我整片后背的女孩
毛毛小姐是和小月睡觉的韩国女人的朋友 我并不喜欢毛毛 因为她那天一直背对着我..
98年的时候 我和小月经常住在一张床上 我们很穷 偶尔吃一吃烧烤的大羊腰子..于是我不得不忍受吃了羊腰子的小月带姑娘回来泻欲...他们搞的时候 我都睁着眼睛在床的另一边看着..有时 还会咯咯笑出来 因为这个姑娘的外语叫床方式 真的匪夷所思..而更多的时候 我都是看她后背的整片文身 看起来象诗歌 如果我的猜测没错的话 有点类似于 沁园春 雪..但是那毕竟是高丽字 我一点不懂..但 的确好看 尤其是 在她的背上..
在一个很冷的冬天 她带着毛毛一起住到了我和小月的床上..起初 我还和往常一样 看小月他们搞 毛毛也看..小月仿佛很喜欢这样的表演 不停的变换着花样 十分卖力..毛毛挡在我的前面 把后背给我 于是我看不见那片文身 有些沮丧..
很长时间过去..毛毛小姐可能被小月的表演打动 所以很熟练的伸手过来抓住了我的鸡巴...我惊恐的说了句 我操...于是 毛毛小姐就真的让我操了...
我始终看不见她的脸和她的整片纹身...至今我都为那晚耿耿于怀 好似四具动物的尸体 胡乱 翻腾着..
可 我们都是烂人......不是么? 所以我们不用和好人一样 去装B...
给她无花果的女孩
我在中东工作的时..住的院子里..有棵无花果树..果实经常掉下来..砸在头上..满地都是..
我想此时的S.早已经把我带回给她的无花果..扔掉了.事实上 那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只是它长在战争里而已..
每天很多的空闲 我都在院子里 无花果树旁有个小茶几和一把逍遥椅..我就是坐在那里 伴着墙外的坦克轰鸣声..听歌.我的眼睛并不敢直视那里的太阳..所以 我只能看着一颗又一颗的无花果 给S发国际短信 说些感动的话 天知道 那些话 都是真心的..只是现在说来 有些无所适从罢了..
在一个有战争的国家生活 是我活到现在以来 觉得最单纯的事..因为每天你除了好好呆在住处得以保命以外 没有别的事要做..所以 更多的时间 我可以想念一个人..S会说很多好听的小句子 即使我听到的更多的是冷冷的枪声 可看她短信里的小句子 仍然是很温暖的一件事..我就是因为这些 爱上那个院子 也爱上了无花果树..我把我的 关于这些小温暖 藏在了无花果中 带了回来 送给她..
只是 我并没有把这些感动 珍惜的很好..我只把无花果给了她..
它们 都被你扔掉了吧..
背叛我的女孩
哪年.我在广西常住..桂林的一切都让我跳跃..
Q在我离开属于我的那个小镇一个月的时候.和别的男人好了..而此时.我正躺在漓江的水里..看美女们游泳..笑逐颜开.对她的移情别恋 全然不知..即使在几个月后 我回到了小镇..起初的几天 我仍然被蒙在鼓里..所以我还在因为我爱她 而很卖力的与她做爱..
直到一次在因为使用情趣安全套还是传统安全套的问题上发生争吵之后..她才将此事全盘拖出..于是我陷进了我的第一个失恋里..当然 这要比失恋来的更痛苦一些..当她带着那个男人出现在我家门口的时候..我一切的愤怒都转变成了讥讽的语言..我想 那次转让女朋友的谈判场面 在别人看起来 我是极其狭隘的..倘若换了现在 我定会引朋入座 嘻笑面对..可毕竟那是我心志不够坚强 历事不够磨炼..如今想起来当日的表现 还隐隐有些自责..但是 不管怎么样 我还是保留了一个男人应有的气节..坚决不暴跳如雷..
从那天开始接下来的一个月 我几乎都是靠吃安眠药入睡..和所有没有起子的小青年一样..从开始绝决 愤怒 渐渐的..我开始企求她的回归..并成功的将她骗回家里 乱搞..
只是我再也不相信 爱是恒久不变的..或者..我至今仍在怀疑..爱 是个什么鸡巴东西..
和我拉手的女孩
88年的夏天..我的眼里只有一个人..短发 高挑 脚硕大无比..
她眼神躲闪 走路寂寞...她总把侧面或者背影给我..在全是土的校园里..她的影子是被黄昏拉的最长的一个..
我曾设想过..我会带她去那个刚刚建成的..有河水的小公园里..为此..我买了一部当时还不叫lomo的90块钱的四格相机..我要在茂盛的树林里给她拍照..一次拍出4张...我不想总是看她的侧面或者背影...
这一切设想都因为我的家庭旅行而破灭..我坐在火车上..象陷进爱情的大男孩一样..开始忧伤..与此同时..我最好的朋友..拿着我的四格相机..带她去了那个公园..为她按下了快门....
后来..我回到了小镇..
后来..我再没见过她..
后来..相机..也不见了..底片没有变成图画...她在我的脑海里.是永远的侧面和背影..其实..我并没有和她拉过手..我只是想..和她拉手..只是很想而已.....那年..我10岁...我弄丢了一个 女孩..
和我亲嘴的女孩
90年的冬天..我的初中班长.偷了爸爸的万宝路香烟..带我走进电影院..
她有个不符合她年龄的大屁股和大胸脯..当然..还有她的大嘴吧..她会说脏话 穿的时髦..因为同学都喜欢她..所以我只好也喜欢她...
我已经不记得看的是什么电影..丝毫记忆都没有..只记得..很紧张..当她坐的离我越来越近越我越来越热的时候..我心里想的最多的..却是她口袋里的万宝路..
那个年代..看电影是流行在高潮的片断鼓掌的...当大家的掌声 叫好声此起彼伏响起的那一刻..她已经不停的对我乱摸一气了..我停顿了一会之后..也开始不顾一切的摸她..我不能让她认为我很嫩..因为我觉得我已经是个大人了..可事实上..我并不会摸..我只是..抓来 抓去..
她的大嘴.堵住我的嘴..我又一次茫然..这个嘴.真大呀..我们牙碰着牙..我躲着她的舌头..怕吃到她的口水..
她使劲压了过来..嘴变得更大了..这时候..灯亮了...我利马抽开了嘴..
旋即..对她说: 班长 给我根万宝路吧..
她起身...将整包烟...砸向我的头...我怀疑..是不是..我把她..抓疼了呢..
裸身面对我的女孩
92年的夏天..我走在贯穿小镇的一条马路上..裤子里的鸡巴 翘着...
她是那时我身边成长最成熟的姑娘..穿牛仔迷你裙 胸部晃动 大腿有力而曲折 眼睛似大粒的葡萄..她堕胎 也私奔..
我们总在一座未完成的建筑里..背靠背..抽烟..将沙砾作为玩具..扔在彼此的衣服里 再掏出来 再扔进去..就这样反复 和所有少年的欲望一样 反复而强烈..我所有精心隐藏的青春期..在那些个扔沙砾的夏天里..土崩瓦解..一览无遗的被太阳暴晒着..跃跃欲试..
我那些满身湿漉漉的汗 都滴滴印在她的乳房上
我那双粘满沙砾的手指 缠绕着她那被太阳反射出光彩的阴毛..
我那样呆立的眼睛 看着她悠闲的大腿 荡来荡去..荡来荡去的....
我的一切纯真..注定 都消逝殆尽..
我记得..她说脱要脱的坦荡..她说..只要坦荡 就不低级..于是她..真的就 尽情的坦荡了..
于是..每次..走到那条贯穿小镇的路上..我都翘着鸡巴....不停的在寻找..新的 未完成的 建筑..
暗暗暗暗暗暗暗暗暗暗..时间是杀掉记忆的刀..回忆是干掉未来的枪...
那些10月发生的事
这个少年 死了 他依然热爱每一个10月
93年的10月
我和cy在一个小公园里过河..河水很凉..我们拉高裤子..边走边谈论班里的女生..
我很瘦..裤子很短..不用拉就过了脚踝..河水很清...心里的姑娘很美..
几个月后..cy找了一群高年级同学打了我..因为我睡了他喜欢的姑娘..我记住了那个10月...
那个公园很小也很破..现在已经变成公路..
我们走在河里谈论女孩...我们有少年的脸.
95年的10月
我在QW家的楼下等她回家..深色的阳光把马路照的很干净..
我数着来往的汽车..我和自己打赌..再过100辆..她就能回来..
她一直没有出现...而我看见了她爸爸...穿一套白色的西装..看也没看我一眼..就钻进桑塔纳车里.
那天是中秋节..我穿着从省城买回来的带帽子的新衣服..落寞的回家了..背着书包.
我的妈妈做好了饭等我..她以为..我刚走出火车站...
少年时...心里的女孩永远比家人重要..
97年的10月
我和TZ在一起..10月..她怀孕了...不是我的...11月她又怀孕了..还不是我的...
现在我也想不明白..我为什么和她交往了2年..到最后..却是头破血流..
2年里...TZ的男人一直不知道我的存在..直到他定性为黑社会头目进了监狱也不知道...
当然..即使是知道了..他也出不来了...他杀不掉我...我是孙悟空..
我记得那个10月..TZ趴在我的耳边说:尽情的干吧.我已经怀孕了...
说完..她便开始大声的哭..
98年的10月
TD被我从文化广场带回了家..那天我的风筝没放起来..我只把她放倒了...
她走的时候拿了我的诗集..俄罗斯诗人叶赛宁的诗集..
当她背着画板走出我家的时候...10月的阳光.狠狠的把她弱小的身子拉长在脏乱的马路上..
TD说:我不说我爱你..并不代表我不爱你...而我的爱..你又怎么能懂..
她死了...死在一个男人的生活里...那个男人..是我..
99年10月
那座北方城市的叶子已经黄了..我和XM走在马路上.....
XM:你为什么不跟我睡觉?
我:我..我怕甩不掉你...
XM:为什么要甩了我呢...?
我:因为..恩..我并不爱你...
XM:不爱我..为什么要招惹我?
我:因为..因为我..我只想睡你而已...天怎么那么蓝啊...
XM拉起我的手快步走向她家..
那天..我看见XM的阴毛..竟然泛着天空一样的蓝...而那一地的落叶呢...谁收了去?
00年--06年...
我到了北京...
从此.我再也没有10月..当我面对那些渐渐模糊的记忆的时候..
我的心里只有不堪..
对于我们的青春..就好像中了一剂春药...无法自持..
或者..那个少年也死了..死在他自己的生活里...死在最后的那个10月里
8月的气泡 五光十色
那些大师
都不约而同的说过 我是夭折命
我生在农村 一个真正的 小村子里 漫山野花 和牛粪味
幼年是怎样过来的呢
1.
我的爸爸 赶着那头年轻的牛 我坐在牛的身上...从山上拉柴火回家..他把牛赶猛了 于是那头年轻的牛 狂奔...把我颠了下去..我恐怕 牛和我爸爸都把我扔在山路上..于是我在下落的那一刻 敏捷的抓住了它身上的一根长绳..然后 一个所有人都熟悉的场面 出现了..一头狂奔的 年轻的牛 它的身后拖着一个3岁多的男孩...泛起 一路 尘烟..熟悉我的人 都知道 我的下唇处 有条一厘米的疤痕..就是那次 留下的几号..我痛恨自己的机智勇敢..随后 在我年纪稍微大一点的时候 我的妈妈 还会跟我叙述 当初 我的爸爸是如何狠命的打了那头年轻的牛...而我 在听见妈妈讲这些的时候 只可怜那头年轻的挨打的牛..却 忽略了 我的爸爸 是多么心疼的爱我...
2.
还是3岁以前..在村子的一头 是一大片水...村子里的孩子或者青年都会在里面游泳...我光着屁股 跑来跑去 很容易就会跑到水边..我幼小的心灵里 一直以为游泳是天生就会的本能..于是 那次 我也跳了进去..但是 很快我的小身体就沉没下去 又很快 村子里的人把我已经不省人事的身体 运到了岸上..可是 即使是在过去了20多年的今天 我还是能记得...在我跳下去的那一刻 我看到的自己在水底吐出的那些气泡 被射进水底的阳光渲染的多么五光十色..以至于每次 我使用浴缸洗澡的时候 都要沉到底部 睁开眼睛 吐泡泡..只是 那些气泡 不再通透了...那么 我的新愿望就是能在露天的浴缸里 洗一次 美好的澡..当然 我也需要20几年前的那些只属于村子里的 那样的阳光....事实上 找不回来了..
3.
可能是比3岁更小一些的时候..另一头 中年一些的有坚硬的角 的牛 把站在水稻田边 看大人插秧的我 掀上了天..自由裸体之后 我的身体摔到了天地里 溅起了一片泥水..我想 那些在地里干活的人们 一定很生气我弄脏了他们她们的衣服..对于这件事 我没有太多印象 情节也是从我的妈妈口里得到..所以我说 可能是比3岁更小一些的时候 那么 为什么 我不能一直都是比3岁更小一些的时候..那样 有很多事 我都将不会记得 那样 有很多人 我都能忘记 那样 或许就容易过的轻松一些了...
4.
我的倒霉蛋生涯并没有因为3岁的过去而结束..
好像5岁的时候 家搬到小镇 我已经开始拥有玩具 一把塑料宝剑..据妈妈所述 那天我正舞动着我的玩具 在马路上所向披靡..我那弱小的身体 突然被一辆自行车拦腰碾过..于是 我又昏了..
还有还有 还是这个全是煤渣的小镇..我上学了 在一所有小河 有绿草地的小学里..我的妈妈是学校里的外聘老师..我在草场等待妈妈下班的时候 在单杠上玩倒挂金钩..掉了下来...于是 我还是选择的昏...
还有还有 还是这所给我所有童年的小学..因为是矿区 于是我和我的同学很容易在马路上拣到坏雷管..拣到之后 用锤子砸...坏雷管就会爆炸..一声巨响之后 我们几个同学都黑着脸 惊呆了..其中一个小学同学的双手 变成了机器猫一样的 圆圆的 没了手指..
虽然 这样 美好还是留在了 小镇 小学 就那么 短短的 几年...
5.
这一切 还没有结束
我又搬家了 从小镇搬到了小市..我的爸爸妈妈带着妹妹 远离了我..那一年 我9岁..于是 我象所有没有家长的孩子一样 学坏了..买了一个危险的玩具 那种可以打火药的 铜制的手枪..我已经懂得 枪可以给我带来安全感..可以在回家的路上 不让高年级的学生 抢我的生活费..可我还没有学物理 我还不明白 火药 摩擦会点燃..我把火药放在了衣服口袋里..于是 某天上课的期间 它在我的口袋里 点燃了..当我全身冒烟 脸也黑黑的发呆时 老师的教鞭已经劈头盖脸的打了过来...那是一个冬天 我的棉袄 棉裤 都毁了..身上安然无恙..否则 现在 我也能趴在西单路口上 乞讨了...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 也不会总因为感情的事 而烦恼..也不用惦记 大姑娘..趴的低点 还能看到短裙里面的 小内裤们..
一度 我痛恨我的家长 在我9岁的时候 扔下我..可现在 我明白 是这些 才让我现在如此坚硬..
还有更多的 在城市里的事...可我不喜欢写了
我没有夭折 所以我以后会好一些吧 我受了那么多的磨难 我的以后会幸福的吧..
哪天 我同E和小X讲出这些的时候 我们都笑的无比开心
可接下来这两天 我的脑子里挥之不去的都是这些 郁郁寡欢...努力怀念村子里的牛粪味 努力记起小镇上的煤渣 回忆9岁时放学回家的那条路 怀念曾经出现在我生命里的那些人 而我 早已经叫不出 那个机器猫圆手同学的名字 早已叫不出 抢我钱的人名字 也早已想不出 我小学学校的名字..
却记得 那个亲过我的 男孩的名字-----孙志钢 他的鼻子 那么高
暗暗暗暗暗暗
那些 水底下 上升出的 五光十色的 气泡....就这么 完了........
那么 你们的 都还有么…
那些没有得逞的 阴谋
这是2002年世界杯期间的一个故事，主角不是罗纳尔多，也不是小贝。
故事是我写的，所以我成为了这个故事的主角，并理所当然的控制着整个故事发展，直到最后使其成为一个不成功的阴谋，故事的背后，阴谋虽然没有得逞，可结果没有变。
而我，在4年以后的又一次世界杯的时候，写下这些，目的是能够看清自己的卑鄙与顽劣。
2002年6月13日 哥斯达黎加 2:5 巴西
L将电话打到我手机里的时候，正是巴西队刚刚攻进此场比赛的第一球，我还在挥着手里的毛巾，在极度兴奋中慌张的接起了电话。
L：“老王？”
我：“对，是我，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巴西刚进了一球。”
L停了一会，好像觉察到她的电话给我带来不快，于是说道：
“对不起，我知道这个时候打过来电话很不是时候，可是，他已经把电视砸了，我心里很乱，我手机里，只有你一个陌生人，我想你是最安全的。”
“干嘛？有事么？我下午才在网上给你我的电话号码，这么快你就打过来，我要确定你真的找我有事，还是恶作剧，如果没什么重要的，我要挂电话了。”我语气婉转又带了些坚持的说着。
“不要，不要挂，求你，跟我说会话。”L开始哭了起来，我听见那边杯子落地的声音，碎了。接着又碎了一个。她哭的更厉害了。
L的哭声让我开始焦躁，我不明白她内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但是我没有坚持的挂掉电话。
“在网上我跟你说过的，我老公。他又开始了，刚把我绑在床上，要z 爱，你知道，我已经习惯了绳子手铐一类的东西，每次被他折磨完，我会将近一个星期步履维艰。可是刚才，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个更加可怕的东西，要用在我身上，我怕啊，就拼命的要咬他，于是他就开始打我，砸了电视后。”L已经泣不成声了，我再她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就打断了她的话。
“那你跟我说我能怎么样呢，我还不认识你，你也不过是有了我的电话号码而已，我不知道我能为你做什么，但是你告诉我，你们认识8年了，我想知道，你们刚认识的时候他就有这样的倾向么？他人现在再哪？”我点了根烟，将身体移到了床上，我预感到这将是一次长时间的谈话。
“他砸了电视后提着他的公文包就走了。他是最近才变的，他有了别的女人，他说我不跟他离婚，他就要折磨死我，可是我爱他，我真的不能离婚，那个女人来找过我的，他们两个也一起打过我。我绝望死了，老王，你告诉我，要怎么办才行，你要帮帮我。”L的声音一直颤抖。
“我怎么帮你，我为什么要帮你，我在网上才认识你不到一个星期，而我现在正在看世界杯，并且我真的无法帮你，你离婚好了。”我不耐烦的想结束对话。
L长时间的沉默后，冷冷的在电话里说：
“算了，打扰了，我等着被他折磨死吧。我挂电话了，你看吧。”
“等等，先别挂。”我承认，我的同情心起了作用。于是我接着说：
“这样吧，你告诉你老公的的样子和单位，我去揍他一顿，帮你出出气，他受伤了，你们自己解决，我受伤了也不用你管，就算看在你信任的份上，送你一个礼物吧。至于别的，我真的想不出，还能帮上你什么。”我很江湖的说了这些肝胆相照的话。
“不，不要让他受伤，我想要从内个女孩下手，我老公是个导演，内女孩是他的学生，一定是她勾搭我老公了，我要你对她下手。”听得出L的这番话是咬着牙说的。
“那不行，我不能打一个姑娘，更不能毁容什么的，你也别肯定是她勾引你老公，没准你老公是主动的呢。不行，我不能答应你，我不会对女孩子下手的。”我坚决的回绝了L。
“不是，老王，不是这样的，我不会让你去打她，我有别的办法。”
我打断了L话说：
“别的办法？什么？说出来。”
L接着说：“她是个漂亮姑娘，爱玩，我把她的MSN地址给你，明天你加她，你要约会她出来玩，然后骗她上传，然后你要录音，然后把录音给我，我给我老公听，让我老公放弃她，就不会跟我离婚了。”
听完L的话，我开始可怜这个在性上被虐待的女人，我没有过多思索的就答应了她，可我并不单单是抱着要帮她的目的来答应的，而是因为，L说她是个漂亮姑娘。
“好，就这样吧，明天我就帮你。”我挂了电话。
巴西赢了，很多人都高兴。
2002年6月14日 葡萄牙 0:1 韩国
02年的时候，我跟小高的爱情接近了尾声。
于是我变成一个性生活混乱的人，我在很多女人间游走，并且乐此不疲。
可我，谁也不爱。
2002年6月21日 英格兰 1:2 巴西
这一天，英格兰和巴西，没有一个真正的球迷会错过这场比赛。
我按照计划中的一样，顺利的去到了M家，我将这个消息告诉L的时候，L对我说，她老公昨天才回家住，所以M可以邀请我去她家看英格兰和巴西的这场比赛。
L不忘在挂电话的时候嘀咕一句：“这个S货。”
事实上，我同情L的遭遇，可我的理智也一直告诉我，或许，这两个女人，都是无辜的。
我带了一打啤酒，在M家的楼下打通了她的电话，她到楼下接我。
M出现的时候，我实在不能把她和一个有严重的S M倾向的男人联系到一起。
我随她上了搂，进了她的房间，偷偷将录音笔打开，放进了书包里。
我们喝了一瓶啤酒又喝了一瓶，最后我们喝掉了所有喜力啤酒。
我脱掉了M的上衣，M也脱掉了我的上衣。
我看见了M身上被抽打过的淤痕，M看见了我身上的两处纹身。
巴西队攻进只剩一球入英格兰球门的时候，我也进入了M的身体。
原谅我如此清淡的来叙述M，只是因为写到这，我的仅存的一点点道德起了作用，我不想再去描写一个同样是受害者的M，到底是怎样的与我Z爱。
M躺在我的身边，我开始问起她身上的伤。
“你这是怎么回事？疼不疼？”我一边轻轻的摸过她的伤痕，一遍关心的问。
“呵呵，操，男人呗。”M不屑一顾的说。
我：“男人？你有男朋友？”
M：“不，是别人的老公，是个魔鬼。”
我：“魔鬼？太奇怪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M：“没什么，别怕，我的男人是个SM爱好者，他用这样的方式证明他是多么爱我，但是我如果不从，他就打我，他有老婆，可是他认识我的时候，没有告诉我，我能不能毕业，全靠他一句话，你不了解XX电影学院的内幕，我没办法，我爱电影，他又是我这个专业的权威，我没有选择，我只能妥协，继续被他骗，也被他折磨，他不是魔鬼是什么？”
我惊呆了，事实如我想的一样，M是一个受害者。
“天啊，有这样的人，他就这样抽打你么？”
M：“对，皮带，木条，每次都这样，让我抬起P股，所以说他是一个魔鬼，X他 妈。”
M很愤怒，将牙齿咬的咯咯直响。
我无言以对，M很快就在愤怒中睡着了。我将她搂在怀里，此时我不在关心足球，不再关心L的哭泣。我慢慢也将眼睛闭上，脑海里飘出很多S M男手里挥舞着木条的下作表情。
为什么，每个女孩，都是受害者，为什么她们要用身体的痛苦来取悦一个魔鬼一样的男人，满足一个变态男人的兽欲。。
而，男人。你将不得好死。
早晨我走的时候，M还没有醒，我留了字条给她
“姑娘，你是你自己的一朵花，不要折断它”
中午的时候，L的电话打了过来
L：“怎么样，成功了么，录音了么？”
我：“没有，我没去，她没让我上楼，对不起，我帮不了你。再见”
L悻悻的回了句：“怎么这样，再见吧。”
我：“不，我们永远都不会见。”
L：“呵呵，好吧。”
挂断L的电话之后，我给她发去一条短讯
“姑娘，你是你自己的一朵花，不要折断它”
我将录音笔从书包里拿了出来，删掉了昨晚的录音。
2个月后，我在网上遇见L，她去了云南，并且离了婚。
1年后，M顺利的毕业了，甩掉了导演男。
2006年6月12日 澳大利亚 3：1日本
我拨通了4年没有再见的M的电话
我：“还好么。日本输了，我很高兴。”
M有些惊讶的说：
“我X，你Y还没有换电话呢，我以为你死了呢。”
我：“呵呵，没有，你来找我吧。”
M：“操，四年了，你才想到找我，你以为你是谁呀，你他*的把我当什么了？妈的，你家在哪，告诉我地址。”
我：“呵呵，好，一会见，我会告诉你一个秘密，拜拜。”
那年夏天 呼呼 呼呼 呼呼呼的风
1.那年燥热的夏天
98年的夏天.我和小月在一家卖假冒名牌的服装店认识了小美和洋洋..
服装店是我们的一个朋友开的..不上课的时候我和小月经常去那里鬼混..试图得到我们在青春期年龄里的一些慰藉..当时在那个城市里..能来这家店买假冒名牌的女人..不是夜总会漂亮小姐.就是有钱的漂亮大姐..她们共同的特点是穿的少而且大胆..而我和小月经常去的目的无非是想趁他们试衣服的时候..通过只有我们俩才知道的一个缝隙.偷看里面的小姐或者大姐的身体..并且在多次的偷看过程中掌握了如何看内裤来分辨试衣服的漂亮姑娘是小姐还是大姐..
在内裤方面..小月向来比我专业.这些都是他领悟出来的..成功率很高..
即便是如今..小月虽然已经变成了一个好吃懒做的胖子..可他对女人的分辨能力依然比我强..他总是能知道眼前的姑娘会不会很快跟他上床.然后斩钉截铁的提出乱搞的要求..这为他节省了很多宝贵的时间..还不伤神...
而我..直到现在..还是用着最传统的方法..约会..吃饭..然后等待下一次约会..再去酒吧或者什么更矫情一点的地方..把天色耗到很晚..让对方不得不跟我回家..然后我借着酒劲再说出我心里那个难以启齿的目的..等这一切我都做完..起码需要几天时间..可就算我这样深思熟虑..最后总会得到姑娘对我说的一句我早已经不厌其烦的话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只是把你当好朋友而已..
恩..就是这样..我的青春都浪费在试探里了..也许这也是我至今没变成胖子的原因吧..有得必有失...这么多年我一直用这句话来消除面对小月时候的不平衡..
内年夏天..我和小月..一直很顺利的看了一个又一个女人的身体....我们也一直很顺利的过了一天又一天..在内个燥热的年纪里..服装店里的缝隙成了我和小月整个夏天的发泄..
2.遇见
那天小美和洋洋走进服装店的时候..我和小月手里都还拿着加了过多冰的可乐..热气和冰的碰撞让我们的手和杯子之间湿漉漉的布满水珠..一滴一滴的顺着指缝渗出..旋即..落到地上..碎开..在我们的脚下..
细高的洋洋手里提了个劣质的LV包.然后我和小月一致认为她很有品味..并一起把小美忽略了..她帮小美挑了一件裙子..就坐在了小月的身边的椅子上等着小美从试衣间出来..她的短裙子在她坐下来的那一刻没有遮住她那两条细腿与屁股的接合处..牢牢的粘住了我的眼睛..
小美的内裤也没有让小月的视线离开洋洋..
“你这包不错..LV吧..”小月抖了抖手上的水珠..佯装严肃的说
“呵呵.对..别人送的.假的...没看出来么..”洋洋回答到..
小月:没有.用在你身上看不出假来..
洋洋:你可真会说话..你是学生吧.
“是学生啊.可你也不见得比掖笱?”小月探了探身..用眼睛将洋洋上下意淫了一番
“我们也是学生啊.看不出来么.”洋洋不甘示弱
“白天怎么不上课.出来逛街.”小月笑着说
“用你管..你不也没上课么.好意思说我们么..”对着小月翻了个白眼.
小美从试衣间走了出来..对裙子并不满意..对着洋洋说:
“走吧..这个不行..太短..上班不方便..”
洋洋没说话..她的起身没有让我失望..我又看到了她刚才坐下去的时候流露出来的那片风光..真他妈的耀眼..
他们径直走出服装店的玻璃门.小月又一次抖了抖手里的水珠..追了出去..对着他们俩说:
我和我哥们一直在这..你们俩一会买完衣服..没事的话..回来找我们..咱们看电影去...
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手中杯子里的冰块荡然无存..而我的脚下已经一片汪洋了...
我对小月最后追出去的行为有些不解..
“她们不是学生么,有戏么?”
“学生?什么她妈的学生,夜总会小姐..你见过咱们学校里谁穿这么短的裙子.后来试衣服的内个不还说什么上班不方便么..相信我..等着吧就.”小月扬扬自得的拍拍我的大腿...
“能回来么?我看够戗.也不怎么象小姐.长得挺好看的呀.”
“长的难看怎么当小姐呀..绝对会回来..她们伺候那些大老爷们都腻歪了.对同龄人还是很喜欢的..”小月望着她们远去的背影.喝了口杯子里的可乐..“妈的这冰怎么都化了,这他妈的鬼天真热.我再去盛点冰.”
3.有话好好说
事情是这样的..她们在离开2个小时以后..真的回来了..
这让我在2个小时前那一番对小月的怀疑..深深的自责了下...
我们去看了电影..我和被忽略的小美坐在了一起..那天电影的名字是<有话好好说>..我一直没笑出来..坐在我前面的小月和洋洋紧紧的搂在了一起...这也证实了小月对她们的判断..夜总会小姐..而我身边这个..却拘谨的一塌糊涂..宛如处女..
电影院气味很复杂..夏天总是如此的..我突然对一切都没了兴致..当赵本山用着扩音器念出写给安红的信的时候..我和小美..却象被整个电影院的人忽略了..木然的..没有人管我们高兴不高兴..哪怕我们和大家一样..坐在同一个电影院里..看的是同一部喜剧片..
电影即将要结束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了..
“好看么?”她问在身边的我.
“好看”我看也没看她一眼.
小美:那你怎么不笑
我:你不也没笑
“我觉得不好笑.”她辩解
“你根本就没看,怎么知道不好笑.”我反驳
“好吧,我没有看,所以我觉得不好笑,所以我没有笑.可是你说好看,为什么你不笑.?”她追问
我:我说好看,并没有说好笑.这没什么好笑的.看电影的人..都是可怜的..
“你不正常..”小美自语了一句..接着..就又不说话了..
散场了..
4.我和小月的无眠
电影结束后..我们一起去了她们的住处..
我完全是陪小月去的..一来我从下午的时候就已经忽略了小美..二来..一场电影下来..并没有让我和她亲近多少..却更加的格格不入了..而我又不想自己回家..
可这天晚上..她们俩并没有完全的像个体面的夜总会小姐那样..厚道的与我和小月乱搞..我们分了房间..我和小月住在洋洋那个出了差的姐姐的房间...她和小美住在了本来就是她和小美的房间里...
而在来的路上..我和小月眼神相对那一杀那眼里流露出来的对这个燥热夜晚的混乱性幻想..也荡然无存了..我心里的四人乱交场面和那及其渴望的裸体大帕儿场面..与此同时..也渺茫的不见踪影...
我和小月躺在洋洋的姐姐那充满香气的大床上..月亮勇敢的洒了进来..让房间里的陈设显得过于苍白..我不知不觉的想起了刚才的电影..开心的笑了起来..小月莫名其妙的追问我为何如此反映...而我不能在他面前体现出我的后知后觉..翻了个?.对着窗外..喃喃一句..
“安红..我想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操....”小月被我搞的莫名其妙...
半夜...隔壁房间小美和洋洋学着叫床声...间或夹杂着笑声...
于是小月开始不止一次的拨弄着自己近乎僵硬的下体..表现出难耐的欲望..我也不止一次阻止了他想破门而出的冲动..建议他冷静..观察一下情况在定夺..以免打草惊蛇...成不了事..再落个不好的骂名..
小月在这个时候又做出了一个他这一生最为正确的判断...
“王西..你他妈的就是色大胆小..操...”说完他也翻了个身..象我展示他那雄纠纠的鸡巴...
他说对了..我一如他说的那样..色大胆小....哪怕此时我的心里已经翻江倒海..但还是害怕出丑按捺不动..可接下来许久以后发生的事告诉我..我那天晚上的畏缩是对的.
我们还都睡不着..
小月在他的枕头下发现了洋洋姐姐的一条内裤..网状..蕾丝..白色...然后恋物癖一样的把玩..时而在头上甩动..时而在身上揉搓..最后..竟然穿了上去....问我...
“我性感么?”说完他就哈哈大笑..我也拿起枕头扔向他..嘴里骂到..
“操你妈..你太恶心了...”
接下来的事..让我和小月都惊呆了..
我扔出去的枕头被小月一脚踢飞...随着它落下的同时..大把的钞票也随之散落一床...
“美圆,我操..是美圆..是美圆..我操..”小月穿着那条网状女士三角内裤..小声对我叫到..
“啊..?..是..对..美金..100一张的...小点声..数数看..”我冷静的说.
“180张..你再数数”小月的声音显得过于紧张..
我接了过来..手有些发抖..180张...
我:怎么办
小月:走..她们睡了..走......不行..不能拿..
我:怕啥..都还不认识呢....走.........不行...算了...不行...怎么办...
小月:没事吧..她们找不到咱们..
我:不行..等会...再想想...你他妈先把内裤衩给我脱下来...
小月:她们睡了吧...这么多钱...她们不知道枕头里有钱..否则不会让咱俩住这房间...
我:一定不知道..咱俩不值得她们用这么多钱考验..一定是她姐姐的..咱们拿走了..谁都不知道..
小月:拿么?
我:不知道..再想想...
我们都点了根烟..光着身子..坐在床上..月亮的光还是那么勇敢..还是把这房间照的惨白...我和小月的脸也惨白...钞票也惨白...我们的年少啊..莫名的就出现着诱惑..让我们的成长不那么容易顺从....
在这个节骨眼上..我又想起了刚刚看的电影..姜文准备着菜刀..打算砍杀给他送钱的内个情敌...电影电影电影...钱钱钱....
“小月..算了..放回枕头里...我们睡觉..”我镇定的望着小月
小月:恩..行..咱是没钱..可这钱..不踏实..
我和小月重新躺了下来..他拿去了装钱的枕头..说
“让我枕着它睡吧..我没见过这么多钱..”
“操..瞧你这出息..我..我..我也没见过..哈哈哈..”我和小月又扭打在一起..月光下两个赤裸的男孩..都翘着鸡巴...憋着对女人对金钱的欲望..肆无忌惮的扭打在一起...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时而在我的头上..时而在小月的头上...飞过...
5.俗套
故事再说下去就没什么意思了..即便是我可以勉强的花费一个小时或者更少的时间写出来..也不见得好看..因为都开始俗了..这和我给稿子不一样..多1000字还能多几百块钱..
这些写给自己看的..还不如直接说出结局...
后来..小月最终也没有和洋洋搞上..他提前离开了我们上学的内个城市..
我和小美相处了一年多..我们住在一起无数个夜晚..我也曾亲手无数次给陪客人醉酒后回家的小美脱掉衣服..可我和她...最终也没有x交过..说出来..不会有人信..
我和一个夜总会小姐同居近一年..竟然没有操过她...而我..想告诉各位看客...即使小美是一个夜总会小姐...她也是个姑娘...她不想..我就尊重她..没有条件..
我和洋洋在一个冬天的上午....睡觉了...那天..她刚被包养她的一个台网商人抛弃...那个劣质的LV包..当时还摆在她的床角...掉了大块的漆...斑驳的要命...
我和洋洋的姐姐..姣姣....在洋洋被抛弃后不久的一天晚上...睡觉了..在这之前..我是她的英文家教...那天夜里...姣姣坐在我的身上..跟我讲...她和洋洋..以前在一个城市的农贸市场卖菜..过穷苦的日子..早起晚归....心里想要过上好日子..就换了城市..到了这里..成了夜色阑珊里的情色玩物..
我愣住了...
姣姣说出的城市..正是我的老家..而那所农贸市场...正在我家小区的楼下..我和我的妈妈曾无数次在那里讨价还价...
直到我和他们都断了联络...我也没说出关于那180张美圆钞票的事..
6.结局
我和小美..最后一次见面..在99年的冬天..她叫我去拿她的手机帮去修理..我们一个月没见她是想我了..我现在也相信..她是想我了...
我在小美的洗手间看见了一块男款的劳力士手表..
10分钟后..一个男人回来..见我在....取走洗手间的劳力士手表..慌张的走了...
又一个10分钟后...劳力士回来...这次不是拿手表..他的身后多了6个男人..手里拿着短棒...
接着..椅子杯子短棒都在我身上...
我流着血..倒在地上...很多双皮鞋踩着我的身体...
我看见小美跪在地上..哭喊着..让他们停手...我看劳力士男人在打她...
我看见劳力士拿着菜刀向我走来.眼睛透着红光...
我看见小美飞一样的爬向我..趴在我身上..叫着
“你就先杀了我吧..我们没什么的..只是朋友..”泣不成声.....
我走的时候..小美还趴在地上..已经不成样子.可那一刻..她好看极了...
我看见地上的那一滩血离她很近很近....
就象那年夏天...在那间服装店里..从我手指里渗透出去的可乐杯的水珠流成的那块湿漉漉的地与我的脚的距离...一样近...
我去医院简单包扎后..去火车站接小月..他今天回来...我们买了两把菜刀..
剩下的那个99年冬天的每个夜晚...我和小月都是抱着冰凉的菜刀在小美家楼下度过的..月亮还是那么勇敢..把结着冰碴的马路...照的依然苍白...
在等候了结的时候....我曾问起过小月..没拿那笔钱..有没有后悔过...
他说:不后悔...
冬天很快过完了..不管是劳力士..还是小美...再没有出现过....或许..谁死了...
或许..我走出小美家门的随后时间里..他们就搬了家...
再或许..有些话..真的该好好说....我和小美..真的没什么...
月亮还在....还是勇敢.....还可以让一切苍白...
可我们这一生....要经历多少个物似人非才肯罢休呢....
<完>
2000年的春天,北方要比现在这个地方更冷一些.风也更大...走在还有冰碴儿的马路上..耳朵里由始至终都是呼呼..呼呼..呼呼呼的...
那是风在和你好好说话
我没有太多的回忆...当年纪变大..越来越清醒..错误越来越少...还有什么值得写出来的呢...
我想..我会在什么时候..写出我的现在的日子..我现在的28岁呢..
那些寂寞的公路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对公路都充满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激动..
98年的冬天..我的理想是做一名卡车司机..
我的爸爸在内个寒冷的暑假将我的愿望实现..他让我跟另外两名司机开着内辆装满货物的解放牌卡车从吉林去青岛..那是我第一次..行驶在高速公路上..2天2夜..我都不曾离开过卡车..卡车也没有离开过公路..我经常透过车窗..看见那些同样在行驶在路上的卡车司机..吸引我的是他们冷漠的脸..和孤独的握住方向盘的手..
整个路程..我都听着陈升的<别让我哭>..当然这首歌更适合坐在咖啡馆里享受下午的阳光..可我把他移植到了卡车上..结果也象极了公路电影..卡车那硕大的挡风玻璃外..只有苍凉的藏青色的柏油公路..一直延伸..我们卡车里的三个人都不讲话..好似经历过沧桑后的沉淀..过于老成..至今我无法定位那48小时里及其安全的寂寞改变了我什么..就象我说不清为什么喜欢公路一样..总之..从内时候起..我就决定..要一直在路上...这感觉也随着年龄的增长日益强烈...
01年到02年初...F跟小熊在公路的内一边..每天等我...
我经常在某个周末..钻进一辆开去大海边的汽车..跟F约会...
我去给她洗衣服..我去给她做晚餐..我去给她擦头发..我去给她过周末...
可..那车..在公路上要开10个小时..我总是一夜不睡..坐在哪里..看公路两边..
等待着一线曙光..等待着空气里的咸味...
等着她在一个老旧楼房的路口..笑着望向我...
04年的1月..我送RO回家..那是一条冬季的山路..
我们说了很多4个字的话..我把车开得很快..翻越了很多山谷..
太阳出来的时候..老马在后面的座位上睡着了..RO也睡着了..我是司机..我无法睡着..
只剩下我一个人..耳朵里是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还有风声...那条路莫明的长..和坎坷...
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车窗外的山..都变成了红色黄色..还有木制的独木桥..很安全..
RO后来讲了很多关于小镇关于那条山路的故事..很多是关于她年少时的爱情..
即使现在..我们不在一起..我还是在肯定她的才华跟可爱的..
可后悔的是..我们不该同居.
那几个月..属于我们的公路电影放映完了....
04年的10月..我跟J在一起..我们的爱注定是开始于公路上的..
我将车行驶在江南的省级公路上..J坐在我的身边..
“我们去哪” J问我..
“不知道..开到哪算哪吧..”
J: “哦”
我们开着车..过了一个省又一个省..拍了很多寂寞的公路照片..那10天..对..是10天..她是我的领航员..因为她知道哪里的天..最蓝..
10天后..我回了北京..我们的爱又恰当的结束于公路..
现在..时间过去一年多了..我们谁也没有否认..那蓝色...一直是最美的...
04年的春节..我们从公路出发..
L跟我一起坐上了内辆80年代的长途汽车..车上的人被挤压在一起..
翻身都成了一个奢侈的动作..只能落寞的望向车窗外..发呆...
车上的那些男女..那些穿着衣服的男女..被全部集合在一个院子里..没有遮掩的尿尿..全是叉开双腿的男人..和白花花屁股的女人..而距离..都是零...
那是条我最熟悉的公路...白雪皑皑..丛林远山...
L回去后..我们再也没有见到..L在夹着我和J合影的那个木制相筐后面写下了..<我爱你>..三个字..可我不知道..这是写给谁的...
05年的6月..我在北京去温州的路上..
车行驶在华北平原的时候..天上正下着大雨..漆黑的高速公路不时被闪电击中..天就那样..象闪光灯一样..一闪一闪的..我表情沉重....那是我第一次体会公路的坚强..
它...永远铺展在哪里..连着名利金钱爱情生活和这世界上的所有..
漆黑的路..被汽车大灯照射的格外苍白..
05年的6月..杭州的夜晚在等我...
我在青山绿水间..温州-杭州..五个小时的公路..
途中大片大片的蒲公英..风一吹...就散了...
Y在我到的第2天飞去了深圳..我在去杭州机场送她的路上..
将钱塘江大桥的铁锁拍在了相机里..奇怪..照片里天是绿色的...
我们只有那一天的公路..和前2个无比的夜晚..
我们真可怜...南方一直在下雨...
06年1月..我不再拥有公路...我顺便也丢失了很多东西...
我变得跟公路一样渴望寂寞...也变得跟公路一样坚强..我不再见血封喉...
我也不再所向披靡....
那些在路上的美好时光..将永远刻留在我的记忆里..我会再次上路的..
我对公路的热爱..不会变...
我的姑娘..你将坐上我的卡车..听着收音机里的公路音乐..看着我握住方向盘的寂寞双手..
然后小声问我: 我们去哪?
那就这样吧
我的第一份工作..是上大学的时候...99年的冬天..我的老板是我的老师..
他是一个同性恋者..因为他摸过我的大腿..也摸过乐乐的..乐乐被摸的时候..脸都是红的..我被摸的时候..总是浑身冒汗..而他摸我们大腿的时候..他都有轻飘飘的眼神..
内时候我有女朋友..我和J在一起..我的这位老板好像很不喜欢我有女朋友一样..所以他总是跟J过去不..也劝我分手..但事实上..我的老板喜欢乐乐要比喜欢我多一些..因为乐乐听了他的话..没有找女朋友..现在我想...如果当初我不跟J在一起的话..他也能会喜欢我多一些...可我并不希望他喜欢我..因为他摸到我腿的时候..我一点不发抖..
从内时候开始..我就知道..我是怎么也不会变成同性恋的..
我给他干了一个月的活儿...他给了我200块钱..和20多个冻坏了的橘子..最后一天上班的时候..J去找我..我们拉着手..在路上.把橘子都吃了..一点不甜..第2天..我跟J就分开了..
后来..没有了关于这个老师的所有消息..J在2个月后结了婚..还生了孩子..我一点也没兴趣知道..内孩子会不会长的象我..
我毕业的时候..被分到了市里的农业局..做宣传工作..经常坐着农用车下乡..车上立着黑板..上面画一些有小红脸蛋的人物..讲解些农业现代化的知识...
我在车里总是睡着..乡下的路两边是山和草..上面是蓝天..课公路上..都是坑还有牛粪..我老睡不死..晃来晃去的..有时候我也开车..可是农用车我开不好..象拖拉机一样..我躲不开坑...也把坐我身边的人晃醒...他也不抱怨..
他老想着跟农村妇女搞男女关系..我告诉他..农民兄弟都有镰刀..你要小心一些才好..后来他真的搞上了..然后每次下乡..他都把车开的飞快..再也不用我开..他嫌慢..我被晃的更厉害了..有几次还吐了出来..他一点也不内疚..只想着和内个只会唱一首<长相思>的妇女约会..内时候..这算流行歌曲..
我干了2个月这样的工作..我就再也干不下去了..我知道我并不想和农村妇女搞绯闻..也不想成为一个优雅的农用车司机..所以..我离开了..
我到了北京后的2年..我的朋友告诉我..他真的被镰刀割断了喉咙..他死的时候..口袋里装的是一张莫文慰的CD..那是他要送给她的..
03年之前..乐乐一直留在长春..他在一家娱乐公司做高层..做的也不怎么好..除了身边的姑娘多了以外..别的都少了..一次他给我打电话..他说看见了我的第一个老板..我们的内个同性恋老师..跟一个男人..在一间高级浴室开房..他叫的还是很淫荡的...
然后我开始想象..如果当年乐乐跟他在一起..现在是不是..也会叫的淫荡..也顺便想到了我..
乐乐现在青岛..还是娱乐行业..他的大学算是白上了..我几次去青岛找过他..他一成不变..还在吸毒..只是换了品种..改成冰和大麻.心情好的时候..我也跟着他一起玩..心情不好的时候..他不让..他说..我会压抑致死..
我就很听他的话..看着他们玩..男的女的..都神情奇怪..很难看..于是..我认为我不能变那么难看..我再也不想碰那些东西了...
我最不如意的时候..乐乐去他家边上的寺庙给我烧香..可我也没怎么好起来..但我很感谢他希望我好..
我希望他平安..自己用就用了..只是别再贩卖..
现在..我在北京5年了..我又要开始新的工作..我很紧张..虽然我不是新手...可我是新人..
我整天整夜坐在转椅上..经常能想起来..我开着农用车行驶在乡村公路上的情景..云彩是不动的..两边的树和草也是不动的..车上黑板上画的红脸蛋的小人的表情也是不动的..只有无比颠簸的农用车上的我和他是动的..而他死了..现在也不动..我没办法想起他没死之前的样子和表情..只记得..他从不会因为开农用车而抱怨..
我可能还会要动下去...
那就这样吧..
2005-12-12 漫天飞舞的腰花
连续几天的宿醉..也没怎么出门..在家策划骗人大计..
这让我想起了1998年..
小月辞职..有很多时间..他变的跟我一样..终日无所事事..
正好我们俩内个时候都没有理想和愿望..于是大多的时间..我们都呆在租住房里..
面对空空的四壁..喝大高梁..吹醉酒后的牛B..
我记得一次..我们谈论女人..说道动情处..他泪流满面..无非是因为他内个纠结多年的..大他7岁的女朋友..他说爱情..说与她的性生活..说那些纯真的岁月..说要杀了强奸她的内个男人..还用拳头击打墙壁..我见他情绪十分低落.就顺势说了些肝胆相照的话对他..然后我们抱头痛苦..正好家里也没有了酒..我们决定一起去楼下吃烧烤..并且接着喝酒..
离开房间的时候..他去洗手间尿尿..我记得他是蹲着尿的..还夹杂着呻吟声..我笑的将污物吐的满地都是..然后我们径直下楼..
在烧烤店..我们烤了好多的羊腰子摆在桌子上..又肥又骚..喝了更多的酒..
后来..忘记为什么..我们在跟人打了起来..当小月挥舞着酒瓶与人搏斗的时候..我看见他的头顶上飞着很多腰子..那镜头美极了..好像放慢了所有的速度..
最后我们俩不出所料的都被放倒...羊腰子散落我们一身..当时我才明白..原来喝醉了..我们是不会武的..
北京的冬天..是没有东北冷的..北京的腰子也没有东北骚..
我怀念还没有变成胖子的小月..也怀念内个漫天腰花的冬天..
2005-12-6 今天我要玩难过
糖果
我用很快的速度吃掉一把糖果..
嘴巴不敢出声音..
并小心翼翼
边吃边往后看...好像我妈随时会出来打我..
可我回头..
身后没人..
我这才清醒...
原来我已经自己住很多年了..
可每次吃糖..我都渴望我妈出来打我..
都是小时候的后遗症..
在我很小的年纪..
我妈骑28自行车..后座上放一个黑色皮包..
包上有北京两个字..和现在PUMA里卖的写PUMA那个包一样..
我妈就那样..骑着大28..带着包..包里是巧克力瓦夫..
我妈就那样..骑着大28..走街串巷的..卖糖..
我是她的漂亮儿子..
可我很少吃到..巧克力瓦夫很贵..我的牙齿很不好..
我妈很爱我.我知道..
没有人会看见..一个漂亮的女人骑着大28..
在她家的门口把那些压碎的卖不出去的巧克力瓦夫..
塞到她的儿子和她的女儿手里..
谁也不会知道..当她骑上车座那么高的大28离开家门的时候..
她的儿子想的却是要多压碎些糖果.他才能在晚上她回来的时候..
吃个够...
现在想起来..我是多么内疚..
我怎么又哭了..
我再也不吃糖了..给我妈留着..
人人都有大28 我的骑进21世纪
1997年的下半年..我在文化广场认识了S..那天我的风筝放的很高...也没有断线..我在很高兴的情绪下邀请她去我的住处..借给她叶塞宁的诗集..并顺便干了她一下..当她兴高采烈的拿着诗集离开我住处的时候..我看见黄昏的天边有一道绚丽的彩虹..我想..我借着毛片幻想的手淫生活终于能告一段落了..
关于S..我的经验是:千万不能相信一个文艺女青年的叫床..尤其是画画的..很多时候..她是在我的抱怨声中..渴望她能跟我有些互动...不要让我感觉自己只是在干某种体力活时才不卑不亢的勉强叫出几声..但大多都欠缺专业..就象在干之前她刚刚温习了港产色情电影一样..声音突兀..教条刻板...形同背诵出来的学生守则...死气沉沉....
而另一些时候..赶上她高兴或者心血来潮..就会用同一个声调从头到尾的叫着..一直到我停下来抽烟为止..并且时而吐出哦..也时而吐出耶..每当我想等她将”卡母昂”也说出来稍做停顿的那一刻..接下来她必定还是说哦..然后还是耶..缺乏新意..几次中途我都想停下来..指责她可以欺负我不知道什么是叫床..但是不能欺负我不知道什么是被开水烫了一下..可是..我从来都没有停下来过...往往我的时间都很短..以至于不好意思再去区分开始高潮和结尾..于是..我也只能带着不满或者沮丧..委屈的迅速动几下..就草草了事了...
我想..她从没有在这方面得到过快乐..却还一直乐此不疲的迎合着....S不过是个纯粹的伪纵欲者罢了..在面对性的时候..她是姿态大于乐趣..她之所以要装做及其热衷于性事..并且口无遮拦脏话联翩..无非就是想要对得起文艺青年的这个称呼而已..现在..流行互联网..但凡在网线内边自诩自己为文艺青年的姑娘跟我说话..我的耳边仍旧能萦绕着S那如同被开水烫了一下的叫床声..
很多年以前..我开始对姿态这个词有所深入的了解..别且坚持..
那时候...要是有姑娘半夜约我出去..我通常都是不去的..我恐怕这个姑娘在隔日讲给她的朋友说:昨天晚上我把老王找了出来..后来我还把他干了...但是如果我主动约她出来..她可能就会跟她的好友们说:昨天老王把我约出去..并顺便把我干了..也就是说..被动的那个..就是被干的那个..由此可见..一个好的姿态是完全可以取决你想干还是想被干..当然..我们的身体还年轻的可以当作本钱的时候..都不想被干..故此我们也都端着姿态..
很多年以后..我越发的怀疑姿态这个词的属性...经常在干与被干之间辗转徘徊..我是一个在性中沉沦的人..甚至颇有研究..对于我来说..它的乐趣大于姿态..随着青春本钱一点一点的消磨掉...我也更加的缺少底气和主动..所以也慢慢的试着放下姿态..可我有一个要求...即便是放弃了姿态..那也最好是带着感情的干与被干..哪怕顺便一下也行..
今天在某门户网站上看见S举办画展的消息..我就顺便想起了她...恩..顺便2个字一加..姿态跃然升高了...
我混蛋么..我甚至该死
我是小飞 妓女小飞
这只是一个即东拼西凑又苍白的叙述而已...
1.
在王小西还住在朝阳公园的长椅上没有搬到内间地下室的时候..小飞就已经住在那里很长一段时间了...她是一个低级妓女...独自一人站在 街边或者路灯下..用艳俗的肢体动作和低劣的语言勾引那些同样不高级的男人..最终目的是将他们带回住处..用她身体某一器官的功能..来 换取一些上面沾有油渍..异味..写着号码或其他无聊文字的钞票..由于这样..小飞根本没有机会遇见小说里经常写着的内种受过高等教育有 着很高修养的华侨或者一个讲江湖义气的流氓..所以..小飞即使每天都有很多客人..可她的收入仍旧卑微..以至于..最终她才有机会成为王 小西有生以来的第一个邻居..在那间被四处高楼环绕的地下室..
王小西的房间很小....摆上一张单人床以后..几乎没有任何可以活动的空间..不过比公园的长椅好得多..起码..不再害怕下雨了..这样的房 间一个月要400块钱..王小西嘴里一边骂着娘..一边把床整理干净..从一个哗哗响的大塑料口袋里拿出了他唯一的行李..一张退色了的毛 毯..铺好..满足的躺了上去..眼睛呆滞的看着5平米的天棚中间内盏发出暗黄色光的吊线灯..想着如何才能搞到一个枕头..就在此时..王小 西的耳朵里传进了内种小时候在附近工厂里的大型机械由于年头久远缺少润滑油带有吱吱响声运行的声音..紧接着又是钢铁撞击墙的声音.. 然后是重重的呼吸声..再然后..听见一个女人断续的叫声..他想起来了..类似此种的声音在他的大学宿舍里也听过..那是隔壁房间的同学在 一个休息日的下午将他的的女朋友带回宿舍..想到这里..王小西明白了他的邻居房间正在做着什么..地下室的房间基本都是大改小..中间的 墙几乎都是20毫米厚的石膏板建成的..毫无隔音..
“你比我老婆年轻多了..呼呼...”
“你的奶子真香..呼呼...我真想吃了它....”
“你这么漂亮你怎么干这个呀...呼呼...”
“...腿抬高点..再高点...呼呼..要不..我在后面吧...”
“......呼呼....”
“不行啦...不行了...呼呼呼呼呼呼...”
所有的话都是一个有浓重江西口音的男人自言自语的说的...
而那个起初断续叫着的女人..仍然一直在叫...
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又是内个江西口音开始说话了..
“钱给你..”
“留个电话吧..我再来找你...”
“不”女人说了第一句话..
“怎么?”
“交易结束了..”女人说着..
“操..装他妈什么正经.”江西男口气坏极了..
“你说完了么?说完了请你离开..”女人的语调不温不火..仿佛..江西男的愤怒与她无关..
一声巨大的摔门声.将耳朵贴着墙的王小西震的大骂起来..
“我操..”
赶忙将身体缩回来..心里却还在不停的诅咒内个刚刚离去的男人..
接下来的时间里...王小西听见了水流冲击金属水桶的声音..由强到弱..最后的时段..还时断时续几声..然后又是一个关门声..很轻..只是 锁头咔嚓卡入锁苍的清脆声音..一串脚步越来越远...直到声音消失..他的眼睛又回到了内盏拉线灯上..可刚刚他对房租的抱怨却转移到对 隔壁那个叫声舒缓的女人的好奇中去了..
那个能让人碎骨头的叫声..狠狠的穿透了两种欲望..而这两种欲望又那么的接近..要不是寂静带来的理智..任谁也会含糊不清...
2.
接下来的很多天..大都如同内晚一样..只是那些呼呼喘着粗气的男人口音不同..问题不一..他们每次的摔门声..王小西已经能开始准确的掌 握挪开耳朵的时间..以至于不会让自己从一个及其美妙的意想过程突然转入对声音的抱怨..对于这..王小西每次在摔门前一秒将耳朵从墙上 挪开的时候..都会暗自为自己能及时抽身而庆幸..好像..每到那一刻..王小西都会觉得自己..已经可以在跟时间的对抗中..占些便宜..而对 于他们离开时间的判断..无非都是以那些个不断丰富地域的口音愤怒骂起难听话为依据的..因为每次..男人们骂完后..就会摔门而去了..
王小西开始想象那些个手里掐着沾满自己汗臭并略有潮湿的钞票的男人们的样子..
他的根据单单是凭他们天南地北的口音..并且做成了连线题..画在了本子上..
江西口音-----牙齿微黄 小眼睛 没准是个瘸子
东北口音-----面色红润 布满暗疮 脖子粗大
湖南口音-----身材矮小 屁股瘪 走路外八字
河北口音-----圆圆鼓鼓 脚会很臭
.........等等
而他也从这些人的嘴巴里听见对那个只会说不...只会绵叫的女人的形容..经过了多天的窥听..王小西总结了一些..
也都写在了本子上..就在连线题的背页..
你奶子真他妈大
挖 你下面怎么会动呀
你的屁股很圆
你真漂亮又年纪小
你腿太长了
水可真多
你要是胖点我就不会硌疼了
等等.......
事实上..对于王小西单调的生活来说..这样的一个邻居无非是他生活中的一个莫大乐趣..甚至..他乐此不疲的足不出户静侯她即将发出的那 些每天都重复的..能碎骨头的叫声...每到更晚一些..墙的那面开始静下来的时候..王小西仍旧眼睛看着拉线灯..想象这个女人生殖器的样 子..回忆关于这个女人的断续叫声.短促呼吸声..撒尿冲击铁桶的哗哗声..以及那些爽的哇哇大叫大骂的男人们嘴里对她的评价....所有的 这些..在每个夜晚的时候都充满了他的部分大脑..他想象不出如果隔壁住的不是这个女人..他的夜晚将是多么的无聊..当然..他不是平白无 故的想象这些回忆这些..而是为了一个最终的目的..自慰...
有一几次..他一边耳朵贴着墙听女人的叫声..一边把玩自己..他把自己当成了隔壁那个或牙齿微黄或布满暗疮的某外省男人..此时呼呼喘着 粗气...嘴里也小声学着那些男人们说的话..对于那些连线出来的丑陋面貌..他已无暇估计跟不跟自己相符了...只顾努力跟上墙那边男人的 节奏..他知道..一旦男人停止..叫声也就停止了..这样以来..他也每办法继续下去..可突然..王小西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弄的自己有些疼 ..却又停止不了..他把自己的鸡巴当成了墙内边男人的鸡巴..没好的摧残着..咬着下嘴唇瞪着眼睛..最终愤怒的骂了出来...我操你18代祖 宗..给你丫打折...墙的两边都静了..王小西面红耳赤...呼吸沉重..眉头紧锁..内边安静了一会后又开始出了声音..王小西沮丧的哭了... 他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内个妓女被操....为什么愤怒的是自己...况且..还找不到理由的哭了...他开始害怕..钻到了被子里..又 捂上了耳朵..此时他不再想听见女人的叫声..更不想听见男人对她说的那些下流的语言..虽然..这个女人不是我的..从那以后...王小西都 是在别人不操她的时候..凭着记忆自慰的...
王小西后来跟我说.内个晚上.他不想任何人操墙内边的姑娘..内天晚上..他很想她只是他的..
3.
王小西吃掉了一大盘炒面..点了根烟..躺在了床上..象往常一样..等待此时寂静的墙内面的叫声开始...眼睛仍旧盯着内盏掉线灯..这个小 小的天棚..实在没什么再能看上一眼的了...看着看着王小西就睡着了..于是他做了梦...
他梦见他的高中时候的语文老师让他在讲台上脱光衣服..他不好意思..于是老师说..你脱吧..你脱完了让大家看看..要是你的鸡巴大我们一 会也脱..要是小..我们就不脱...然后让化学老师来给你变大..王小西还是不脱..这时候就上来了几个男同学..把王小西按倒在地..往下西 叫着..别碰我..我下面会动..我下面会动...内几个同学根本就不听他的叫喊..毅然想对待阶级敌人一样狠毒的把王小西脱个精光..并把他 抬上了语文老师的讲台..王小西站在上面满脸通红..用手挡住了自己的下半身..眼睛拼命的找着自己被散落在地的衣服...他发现自己的衣 服脱下来后变成了一张一张的狗皮..扔在地上..上面的毛毛都脏了..于是他很难过..对下面的同学说...你们帮我捡起来吧..要是衣服脏 了..我就不能穿着回家啦..同学们都没理他..这时候化学老师推开教室的门进来了..她穿的象个煮药水吃小孩的巫婆..左手拿着几个盛有冒 泡也冒白烟的大玻璃瓶子..右手拿着钳子就走倒我面前了..她内张王小西至今依稀记得的抽把老脸被她的扫把头显得更加的苍白和恐怖..这 时候语文老师说..开始吧..然后..化学老巫婆就伸出了铁钳子..对王小西阴笑着说道..“我会帮你变大的..”..钳子还没落在他鸡巴上的时 候..王小西就醒了...
醒的第一个动作就是看看内裤里的东西..这并不象梦里语文老师说的那样小..需要用冒泡的药水变大..于是王小西差点高兴的笑出声来..
一直寂静的隔壁房间里传出了摔东西的声音..和女人的哭声夹杂着一个男人愤怒的漫骂.. 王小西就是这样被这个声音吵到..才从梦中醒来 的..
“你这个婊子..钱都他妈的给你家汇走了.我用什么..?..谁他妈爱你..没钱..什么他妈也别说..老子早鸡巴把你操腻了..要不是以为你还能 给我赚点零用钱用..早他妈把你甩了..你妈病了..就让她死..你赚的钱..可都是我的..操...妈了个B的..”紧接着一声手掌打在脸上的清脆 响声...快步的脚步声...
墙的那面..只省一个女人的抽噎了..
王小西穿好了衣服..打开门..伸出了脑袋..看见隔壁的房门没关..于是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一个头发零乱的瘦弱姑娘..坐在地上..她的 房间..和自己的一样狭小..在姑娘的身边..放着内个对王小西来说再熟悉不过能发出哗哗声音的铁桶..她那张被若干个男人施展过的床..却 格外干净..这跟王小西的象限大相径庭..在他的想象里..这张承载过各种口音体味男人的床..应该是布满污秽的..看到这里..坐在地上的姑 娘..猛然抬起了头..眼睛正视着他..王小西看到她的嘴角流着血..左边的脸上红红一块..正要跑掉的时候..姑娘开口了..
“进来..你是我隔壁住着的吧..今天总算看见活人了..都听了快2个月的喘气声了...”
王小西没说话..眼睛挪开了..一动不动..双手有力的握在一起..
“进来呀..”姑娘坐回床上...给王小西腾出一块地方..
王小西犹豫了下...还是走了进去..
“我叫小飞..妓女小飞..”
对于面前这个姑娘如此没有遮掩的开场白..王小西只是张开了嘴..没敢接话...
“..这破房子一点都不隔音..所以我也不瞒你了..刚才你也听见了吧.打我的人是我男人..呵呵..”
“我叫王小西..你.你有男朋友怎么还....恩..恩..”王小西说.
小飞停了一会没说话..叹了口气...
“没有他..我还用不着干这个呢..算了..不说这个了...天天打扰你休息..挺过意不去的..过段时间我就搬走..”
“别..别...没事..挺好的..”王小西显得有些着急..方寸打大乱..他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喜欢这个叫小飞的姑娘搬走...
“怎么..哈哈.你还听上瘾了怎么着..”小飞哈哈大笑..
在王小西看来..他怎么也不能把面前这个笑起来灿若桃花般的姑娘跟每天隔强发出声音的内个人联系到一起..他开始怀疑那些不堪入耳的男 人女人的声音是不是都是因为自己的寂寞而幻想出来的..于是..他不敢想下去..他不能把将自己臆断成一个狂想症患者..要知道..现在这种 寂寞和孤独的状态..能够把任何对自己的猜测扩大并且肯定..于是他羞红了脸..尴尬的挤出一个微笑....
“你都多大了..还害羞哪..没碰过女人吧..要不今天你住我这吧..我不收你钱...哈哈,,”
小飞眉毛轻佻..似试探又似调侃的对面前的王小西说着..
王小西没说话..眼睛盯着内个每天发出声音的铁桶上..随即脑海里出现了..小飞蹲在上面尿尿的画面..铁桶很高..他猜想..小飞每次的动作 一定都很难受..可那个声音又每次都那么有力..以至于这个贯彻墙两边的哗哗声..成为王小西性幻想的全部..
“算了..我知道..我这样的人..你是不会有什么兴趣的..我也只是说说而已..没事..交个朋友..没事常来坐坐..你一个人老呆在屋子里也挺 无聊的..”见王小西没说话..小飞自我解嘲的说..
“恩..我知道..那我回去了...”王小西起身离开了小飞的屋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将小飞和铁桶通通扔在了墙的另一边.....
他重新躺回了床上..没多久..听见小飞出了房间..他知道...不会多久..她就会呆个男人回来..发生那些每天都发生的事情..发出那些每天 也都发出的声音..他握紧了拳头..狠狠的打了一下墙壁..这脆弱的墙壁在受到震荡以后噼里啪啦的掉下了碎末..却完好无损的依然立在那里 ..坚决的隔开了一个世界和两种生活..王小西号啕大哭..而这哭声..一定要结束在小飞回来之前..
那天晚上..他发现自己再也听不得小飞的叫声..他将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紧紧的贴着那面脆弱又无动于衷的墙上..鼻子紧贴..努力让自己嗅 出小飞的味道..王小西知道..如果没有这道墙..小飞离他的距离不会多于20毫米....
4.
我和王小西的见面是在他和妓女小飞第一次对话结束一个半月以后..那是一个下着秋雨的晚上...我们相约在一间地下室附近吃拉面的小馆 子里..我想故事就应该这样写..需要雨的时候..就该来一场雨...这样能满足读者的需要..另一方面..我对王小西跟我这毫无故事性的叙述 已经江朗才尽..没办法再重复写着那每天都一样的声音和王小西自己日益强烈的思想斗争..我需要他能跟我讲的更多的是关于他们之间顺理 成章该发生的床第之欢..以及接下来他们之间必然要发生的这种不多见的畸形的爱情..或者是关于小飞的好或不好的容貌..哪怕他就算是杜 撰也好..起码弄出些让人能颇感兴趣的话题
我一直用一种世俗的想法来看待王小西和小飞的之间的故事..在我看来..世间男女之事大都离不开操来操去..更何况鉴于小飞的特殊职业.. 所以..我在这个下着秋雨的晚上..把王小西约了出来..一来是想尽快写完交稿完事..二来..也满足下我对男女之事的好奇心..渴望王小西能 用过多的语言来叙述他和小飞间乱搞的情节..
可事情并没有按照我想象的那样发展..当王小西将最后一口拉面吃进肚子里的时候..这个毫无故事性的故事也结束了..同时..我也确定了自 己将没办法写完这个故事..更不可能交稿..而我那庸俗的好奇心窥探隐私欲也落了个空...但是失望仅仅是针对于故事本身...而对于王小西 叙述的他跟小飞之间这无法言说的关系..让我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对别人的任何爱情故事都怀有一种无比沮丧的情绪..
王小西第二次和小飞在她的房间里见面也是他最后一次见到她..
那是最后几天..墙的内边没有象往日那样..没有叫声.没有男人的说话声..唯一剩下的只有小飞尿尿冲击铁桶的声音..王小西开始高兴..男 人不操她了..于是他把小飞年轻的身体画在了墙上..每天脱的精光的身体都贴着自己画的图..幻想着这个并不属于他的女人..已经开始属于 他了..一切动作都很慢..他怕每秒钟时间流逝也会毁了这对于自己来说无比美好的每一次对小飞的意淫..
这样对于王小西来说快乐的日子结束在一个凌晨..小飞用力的敲打着墙壁..这咚咚声里..王小西当时并不知道..他的小飞间的任何瓜葛... 注定会被命运扼杀了..
“王小西..你醒着么..要是醒着就过来一下..”
“恩..是叫我么...我还没睡...”
王小西穿好了衣服..走进了小飞的房间..刚一进门就被迎面扑来的恶臭熏的喘不上气..他环顾了一下这个不足5平米的房间..看见小飞的床 仍然干净..她静静的躺在那里..头发整理的一丝不乱..可这没有掩饰住她的虚弱..再往旁边看去..是那个盛满排泄物的铁桶..他明白过来.. 所有的味道都来自与此..小飞似乎明白了什么..低着头说..
“对不起..我病了..一直没离开房间..没事..我这就去把它倒掉..你先坐一会..”说完小飞就要起身..看得出她一点力气都没有..王小西就 迎上去要扶她..
“别碰我..我病了..传染..”小飞的声音似哀求又象命令..
“那就别倒了..我去倒掉吧..”王小西没有命令..而是哀求..
“不要..你最好别碰..”小飞很着急..仿佛那是一个多么值钱的东西.狠怕王小西去抢夺..
“那好吧..就放在这吧..先不要管了..找我什么事..?”
小飞没有坚持着要下床..他们把话题从铁桶里抽离出来..她稳稳的坐在内张小床上..用一直手臂支撑着自己整个身体的重量..深深的喘了几 口气..另一只手把挡在眼前的几缕整理到耳朵后..定了定神..
“我要走了..我病了..不能在继续工作...”
“什么病?”王小西问
“脏病..说了你也不知道....”她停了停..脸转向相反的方向..接着说..
“这墙真够讨厌的..形同虚设..可又很结实的隔着你和我..隔了身子..隔不了声音..我知道你一直都再听..其实我也是..我知道你什么时候 哭..你什么时候自慰..你什么时候睡觉..也知道有男人在我身上的时候你拳头握的咯吱咯吱响你的牙齿咬的恐怖又有力...你是不是喜欢 我?..呵呵.是不是我都当你喜欢我吧..谢谢你看得起我..你和那些男人不一样..他们只想操我..而你..不是..你不喜欢他们操我..我很高兴 ..我知道我不配跟你在一起..我现在什么也做不了..一会天亮了..我舅舅就来接我回老家去..我恐怕活不了多久..我的下面病了..现在能用 的就只有这张嘴..你把裤子脱了..你不要嫌弃我...”
“我...”王小西刚说出一个字...就开始哽咽..
“什么也别说..我的嘴巴是干净的..你脱了裤子..什么也别说...什么也别说..我的嘴巴是干净的..我把它给你..王小西..脱掉裤子...什么 也别说..我的嘴巴是干净的...干净的..我的嘴巴..是干净的...我的嘴巴..我的嘴巴...我的嘴巴..干净的..是干净的...求你了..脱掉裤子 ..............................................
房间的光黯淡..王小西哭着站在小飞的床边..裤子堆在小腿上...抽噎几乎让他不能稳稳的站在地上..小飞没有叫声...她把嘴巴给了 他.....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他们谁也没有发现...隔着他们两个人的内道墙的中间..正在裂开了一条缝隙..从缝隙里透过来的王小西房间里拉线 灯的光..恰好打在了内个盛满小飞排泄物的铁桶上...这光此时..象刀子一样...光芒四射..扫清一切障碍..
那个凌晨..他们说了很多话..可说了什么..王小西对我绝口不提....当他发现墙裂开的时候....已经是第2天晚上..小飞的舅舅早已经在早 上把她带走了....她不要他送..他听了她的话...现在他想告诉小飞..关于内道缝隙...他想告诉她..因为..他知道..小飞..知道..也会高兴 的...可是她..已经走了........王小西又躺在了床上..眼里仍旧盯着内盏拉线灯..想着小飞离开的时候手里提着内个装满她排泄物的铁桶 走出房间的背影..她的头发就那样飞不出去的飞在地下室的走廊里..王小西的眼里流出了泪水...
5.
我和王小西离开拉面馆的时候...已经是午夜..雨还没有停..
我裹了裹衣服...自言自语..
“这雨下的真大..一场秋雨一场寒呀..”
王小西没有理我..走到路边的一个路灯下..站着不动..对我说..
“小飞说..她就是站在这里等客人的..”
“.....唉......”我无语..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
“她让我好好生活也好好爱....她让我记住她的名字..小飞..妓女小飞..”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动手解开了自己裤子上的纽扣..
路灯下的王小西脱下了裤子..就那样光着下身站在那儿...仰着头..雨水奋力的拍打着他.......这所有突如其来发生的..使我分辨不出他的 脸上..到底是雨水多些还是泪水多些... 他声嘶力竭的喊着
“天老爷...你下B呀...操死我吧......”
6.
王小西内天晚上在我面前的那个行为..让我深深的明白..不管他和小飞之间的情感是哪种的惟妙惟肖....可在面对现实中的一切来说..都显 得无比的虚弱...以至于..让我这个平日里靠写述别人感情生活为生的人也为此感到了悲哀..正因为如此..使我对原本失望透顶的王小西开 始有了好感..并且也很想知道..哪个自称妓女小飞的姑娘离开后还有没有联络过他..所以..我想再见一次王小西..
一个月后..我没有事先给王小西电话...而是在黄昏独自走进内间位于人民大学附近的地下室..一个带着眼镜的男孩拦住了我..用一种匪夷 的眼光上下打量着..
“你找谁呀..”
“恩..你好.我找王小西..”
“他不住这了..”眼镜男看都不看我一眼自顾自的说..
“哦..什么时候搬走的?您知道他现在的地址么..”我表现的很友好..希望能从他的嘴里得到有关王小西的行踪..
“你是他什么人呀..?”他象先前一样用藏在镜片后的眼睛上下看了我一眼..
“我是他的一个朋友..麻烦您要是知道的话就告诉我..”
“你是他朋友你都不知道..他进去了..被关在哪我也不知道..”他收回了眼睛..继续不爱理不理..
“啊??进去了..为什么?”他突如其来的回答让我大吃一惊...张大了嘴巴追问..
“这个疯子..也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一个月前的那个晚上..就是下今年最后内场雨的内天..你知道吧..就是内天凌晨..他拿着把斧子..砸 开了所有房间的门...有很多房间里住的是单身女孩呀两口子呀什么的..他就那么拿着把破斧子就冲进去..有的人正在干着内种事..恩..你 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呵...整个地下室的人都被吓到了..这哥们也不知道哪个筋错了..进屋不干别的..把他妈的墙都给拆了..拆不了的也都砸 出了洞..后来有人报了警...再后来..他就被带走了...”眼镜男突然来了兴致..滔滔的说了起来..必须承认..他的叙述本领比王小西好得多 ..简单的几句话说得唾沫横飞极其精彩..我怕他再继续说个没完没了..连忙转身道谢....既然我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没必要浪费时间 来满足眼镜男强烈的诉说欲了..于是离开了地下室
我径直走向满地落叶的人民大学校园..在这即将完结的美丽秋天里..回想眼镜男那些极欲的述说...我仿佛看到了王小西挥舞着斧头.砸向地 下室那一面面墙壁..在它们倒塌的瞬间..王小西脸上竟然显露出如刀子般的笑容..就如同那个有小飞的凌晨里..从裂缝中射出的内道拉线灯 的光..也一样的光芒四射..一样的扫清一切障碍..他..高兴极了..
可几分钟后.我对于那个晚上的所有美好想象顿时土崩瓦解..耳边突然闯进来一种由温婉到撕裂的声音..
“我叫小飞...妓女小飞..”....“我叫小飞...妓女小飞.."......................
我吸了口凉气..用领子挡住嘴巴..头埋得更低..飞一样的迈开了步子..物理学讲过..物体移动的速度若能达到光速就可以到另一个空间..于 是..我由走变成了狠命的跑...我是多么渴望脱离跟我有关的这个文明世界..
<完>
<后记>
这是一个即东拼西凑又苍白的叙述...
如果你想从中看到精彩的故事或者虚假的文学华丽的词语..那么..你可能要失望了..
这只是叙述而已...叙述里<我>是谁..<王小西>是谁..<妓女小飞>又是谁..叙述者自己..也无法确定..
整理这篇字的时候..正是我第3次来到这个战乱国家..只是这次和以往不同..经历了荷枪实弹政府军的搜查 绑架 暴力 还有审讯.可既然我 还安然无恙..那么..关这个也就不值得一提了..
和这篇字有关的是我住在一个即将要成为多国部队(ISAF)专用的旅馆里..旅馆的老板是个英国人..我的房间是传统的英式装饰..雕刻的旧的 木沙发..褪色的小幅油画..还有其他精美老旧的沉重家具..充满了这个原本空洞举架高挑的屋子..在那张挂着帷幔的大床上..我每天都做很 多梦..几乎都和生殖器有关..男的..女的 ..或者不男不女的..形状各异..颜色不一...我的隔壁..住了6个在这间旅馆服务的妓女...每天晚 上..她们的笑声都成了我打发寂寞的唯一行径..那声音丝毫不逊色白日里我见过的那些装备精良收入丰厚面容娇好的美国女兵们.. 要不是 那场突如其来且只有虚惊的地震到来..让她们衣衫不整的也跑到花园里....或许一直到我离开这里..也未必能看得见她们其中的任何一 个...地震发生以后..我和她们之间的墙..裂开了一道缝隙..这裂缝一直延续到天棚..掉了一地的墙土残渣在那张暗红色的阿拉伯刻花地毯 上..
生活在公元前的贺拉斯说:我们的财产..一件件被流逝的岁月抢走...
正是因为这些巧合...才让我有勇气 想起..在我记忆里..原来一直都很模糊不清的想要抹煞掉的那些段确实存在过往事..于是..我把它们东 拼西凑..写下了那些字..
<注>
1.地下室----2001年3月--2002年7月我一直住在人民大学小南门外的一个楼区的地下室里.帮我找到这间房子的姐姐是我的一个网友..我很 感激她..她现在已经读了MBA..人在昆明..住地下室的那段日子..对我成年以后的影响很大..甚至.我的爱还留在那里..一直带不出 来..fupy..我想你也会记得..哪怕你已为人妻..
2.妓女------99年冬天我还在北方一座城市上大学的时候..住过一幢日本人留下的老式建筑..阁楼里有很多老鼠..没有窗户..乐乐时常会来 看望我..我和他躺在床上抽烟..把烟灰弹到马克杯里..我的墙不隔音..隔壁住着个妓女..很会跟不同男人做爱..她的床叫的很专业..以至于 我把她想象的也很美..遗憾的是..直到房东把我赶走那天我也没有见过她..
3.铁桶------2000年我路过另一座城市.决定留在那里生活..租了间平房..跟我一墙之隔学画画的姑娘..每天都对着她房间里那个很高的铁 桶尿尿..声音很响亮..然后每到早上..就能看见她提着铁桶走去巷子口的公共厕所倒掉..又提着空铁桶唱着流行歌回来..她发出的那个声音 ..解决了我那个内分泌亢奋年龄的所有性幻想...后悔的是..我住在那里4个月..都没和她说过一句话..要搬走的时候本想去谢谢她..可最终 还是没有勇气...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再也没遇见一个能把尿撒的那么有力的姑娘了..怀念铁桶..也怀念那声音...可是都来不及了..
4.小飞------是个真正的妓女..她的名字叫小飞..妓女小飞..对于她..我了解的甚多..性格脾气.身材容貌.器官结构..性行为中的过人之处 ..还有其他别的什么的..我都略知一二..只是..我也没见过她..关于她的一切..都是从我的好朋友小月嘴里知道的..我从来没见过小月会说 起一个妓女..况且..一说就是2年..直到现在..小月还经常给她打电话..我知道..他们之间..除了皮肉之事外..一定还有些别的..要知道.. 妓女也是姑娘..而每一个姑娘也都是天生的妓女..可小月没说..我也就没问..
5.拉线灯----对于拉线灯的怀念..也是出于对老房子的怀念..每个老房子里都会有至少一盏拉线灯...泛黄的光..及其安全和柔软..地下室 里的是..日本人留下的老房子是..铁桶的房间也是..现在我住的旅馆里也一样是拉线灯..很多时候.想到一盏再简单不过的拉线灯就能觉得 温暖..
6.裂缝------这是一个新的概念..和<是幻觉>不同...我用它形容那些渴望有些瓜葛.又无能为力继续下去的状态..我和任何事物之间都有裂 缝.渴望穿越..又无法或无勇气打开它..于是就没办法把初衷做完..于是又不甘心的去创造下一个裂缝..那么.为什么不把一个裂缝扩大化.. 将裂缝砸开...好过留下无数裂缝..砸开它..砸开..一辈子..干好一件事..就算成功..那么我很想只干好一个姑娘..可事实上..在男女关系 上..比我坏的也只有西门庆了..
7.墙--------我就算是站在世事的面前..他她们也会怀疑跟我中间有一堵墙..所以.我总是显得与现有生活格格不入...
<图片>
我住的旅馆..老板是英国人..同时住着他的一个美国人朋友..整个院子就我们三个人和6个妓女..我不了解他们..哪天晚上.30多个政府军在旅馆的地下室里搜到了5支AK..还有几把手枪..很多子弹..后来我才知道..他们卖枪给非政府组织..我只是倒霉..住在了这个院子里..一同被抓..被暴力..18个小时后.经过审讯..我被释放..可直到我离开这天...他们两个也没有出来..
事先商量的乱搞事件
面前的这个姑娘在抽了王小西一巴掌以后..好像知道自己很漂亮所以很骄傲的挺着胸脯仰着头从王小西的视线里走了出去..
王小西舔了舔自己已经裂开的嘴唇..从口袋里拿出了烟..点了一根..深深的吸进了身体里..半饷.不见烟从气孔里出来..烟灰不声不响的掉到了穿着拖鞋的脚面上..他看也不看的把脚从鞋里抽离出来..抖了抖..随即又轻轻的将它送了回去..此时他的肢体器官好似已经与自己脱离..没有任何关系可寻..
刚被吸进去的烟还是没有被吐出来..王小西的眼睛也未从早已远去的姑娘身上挪回..傍晚残留的落日将他瘦弱的身子拉得老长..投射在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上.. 他的脚..动也不动..动也不动的..凝视了良久后转身..离开...朝着自己的大长影子狠狠的啐了口唾沫..
几个小时前的下午
电话铃声想起的时候..王小西正在浴室里满脑子幻想着刚看过的AV电影里的各种情节准备自慰..欢快的电话铃声..使他很自然的夹紧双腿..弓着腰站在满是水的地面上..愣了有几秒钟的时间..随即拿起一块泛黄的白色浴巾围在了身上..他的这个笨拙的动作将身后的洗漱用品淅沥哗啦的碰掉到了地上..发出一系列清脆的响声..
“喂...你..你谁呀...”他一只手拉着浴巾..一只手拿起了电话..
“操.我是六..你丫嘛呢..这么长时间才接电话...#＄%%&^%@＄#%...........”电话里传出一连串的责骂声..
王小西下意识的将电话挪开了耳朵..直到对方说完..才接过话来:“我..我洗澡呢..开始没听见..”
“跟谁洗呀..洗的那么投入..你丫不会搞了个姑娘吧..”
“没...没有..别乱说..我一个人在家..睡的久了些..”王小西的口气显得很着急.眼睛也跟着睁大了许多..又紧紧的抓了下已经掉下一半的浴巾..似乎他觉得..电话内头的六儿.已经知道自己刚才在浴室干的勾当了..
“好了..不跟你丫废话了..说正经的..给你介绍个姑娘..”六儿在电话里鬼笑着..
“啊...”王小西已经不理会掉在地上的浴巾..赤条条的站在客厅放电话的沙发旁边..
“为什么呀...?”王小西接着说道..
“你丫装什么孙子..白给你的你还废什么话..”六儿好像有些不高兴..
王小西此时想起了自己刚在浴室的内一幕..要不是六儿的电话打过来.没准他现在已经功德圆满的解决了自己正常的性需要..一开始他还在心里责备六儿不偏不倚的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而现在..在听了六儿要发给自己一个姑娘的时候..他已经忘记刚才的不快..转而变得无比庆幸..已经软了下去的内话儿..又渐渐的挺了起来..并且开始幻想跟那个速为谋面的姑娘操来操去的场面了....
“喂...喂...人呢....你丫倒是冒句话呀..死了..?”
“没...没有..”王小西慌张的回答了一句..六儿的催促打断了他的联想..
“你听着啊..一会6点整..在你家附近的XX路口见...她是宁宁的的高中同学..沈佳音..穿红色衣服..长的特漂亮..身材也牛B..在国外呆了不少年..挺开放的..非让我们家宁宁给她介绍个男朋友..宁宁跟我说..我一想..这身边除了你..都不闲着呀..所以..就先给你打了个电话..我跟你说..你还别觉得你自己是根葱..要不是因为怕宁宁知道后院起了火..我早下手了..根本便宜不了你孙子..”
“这大夏天的..怎么也有发情的...?王小西自言自语的说着..
“你丫不要拉到..我还不想介绍给你呢..”六儿的口气变的很坏..王小西真的怕他反悔..赶紧就答应了他..
“别..别...别呀..嘿嘿..”
“这还差不多..记住啊..得手后你丫请我吃饭..那就这样..拜拜...”
“拜拜...”
王小西挂上了电话..走回了浴室..幻想起晚上的约会..于是唱着小调认真的洗了澡..各种的液体涂在了头上身上..又顺便剪了脚指甲..刷了牙..要不是突然停了热水..估计他能把自己的皮洗掉一层...其实这并不夸张..没有人知道..王小西的上一次约会还是在大学的时候跟一个仰慕他内首题名为<荡淫>的诗歌很久的学妹...
他根本没预料到毕业后的短短几年..姑娘们都变了..开始喜欢那些要不很帅要不很有钱的男人..而类似于自己这样的一穷二白又长得很不地道的当年的文艺青年..都早已被姑娘们收入箱子底..瘟疫一样躲避..狠怕沾了身不治身亡..最多也就是三俩姐妹一起说笑的时候.偶尔拿出来某个记忆里尘封已久..看上去有些文艺的男同学..胡乱跟在座的任何一个除了自己的姑娘配一下对..寒蝉寒蝉罢了..这让王小西多少明白了存在于这个时代的女孩们..
自己以往那些靠改变她们的爱情 人生 价值 等观念再重建的土办法对现在的漂亮姑娘..已经毫无杀伤力而言..此时的她们..谁说她有思想..她就跟谁急...有一个算一个..
整个世界都不按常理出牌..王小西越发的觉得自己应付不来了..
唉.不能再想下去了..顺应生活才是唯一的出路..洗了澡的王小西..无聊的坐在马桶上..想起了内本昨天在老旧书店淘来的86年出的原版<废都>..认真的翻看起来..
王小西穿着双拖鞋..随便套了件沙漠迷彩半袖来到XX路口..找了个垃圾箱的旁边停了下来..刚从附近大厦里下班穿着洋装的漂亮姑娘们成群结队扭着大屁股..匆忙的走在路上..王小西就站在这个路口最明显的地方...他好似透明的不存在一样..每一个从自己身边走过的人都没有对这个静止在此的他投来任何好的或者不好的眼神..虽然这样..王小西还是不能跟真的隐形人一样对眼前这些视他为无睹的欠操的姑娘们为所欲为..于是..他低下头..抽烟..用眼睛的余光寻找着哪个被六儿说的跟天仙一样的红衣服姑娘..沈佳音..
“你是王小西么?”一个声音在王小西的后面响起..他被吓了一跳.随即转身退后一步..用躲在头发后面的眼睛一边打量着站在他对面的这个姑娘..一边惊愕的回答到:
“对..对..我是..你是小沈么?”
“你能叫我音音么?..叫小沈怎么那么象革命同志呀..土死了..”姑娘翻着白眼咄咄逼人的回答着..
“好.好..哪你叫我老王..”
“靠..不如叫王叔叔好了..”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的时候..这个叫沈佳音的姑娘的眼睛已经很不礼貌的从王小西的脸上漂移开了..不知飞到那里去..
“我没意见..”王小西稍有不快..接着又说:“六儿跟你说了吧..他介绍你跟我搞对象.”
沈佳音的眼神不知从那里又飘了回来上下打量了王小西说着:“是啊.那要看你怎么搞了..”
“怎么搞?咱先别跟这站着.去看看电影..吃吃麦当劳..遛遛公园..什么的..然后下一步还没想好呢.”
“大叔..你可真够逗的..您说的那是上个世纪的事吧...您是真不懂还是拿我当少先队员解闷呢..?”
“这话怎么讲..?”王小西说
“算了.别装正经了..说点实际的吧..这大热天的..我可没心思跟您逗闷子..”小沈的话.字字带着轻蔑..
“那..要不咱们找一馆子..喝酒去..”
“我说王小西..你是不是打算给我灌醉了..然后对我施点性暴力什么的呀..要真是这样..还真不用浪费内酒钱......我说你能不能痛快点呀..是不是爷们你..”这姑娘开始一句人话不说了..
“这..那怎么着..直接回家..?”王小西声音放大..口气略显粗劣..
“嚯..还真没看出来你.您表面挺文弱..原来是闷骚...够阴的呀...”沈佳音身体后顷..嘴角轻蔑的说..
“承蒙夸奖..你话里的意思不就是这个么..我不太会拐弯抹角..还有..希望你说下句话的时候别把吐沫星子喷我脸上..谢谢...”王小西也不示弱..
“你丫牛B..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流氓..我跟你回家..但你得先承认我是你女朋友....否则不行..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不会乱搞的..”
“得类姑娘..这话我可不爱听..你所说的不乱搞只是说你不跟你不愿意搞的人乱搞吧..还真别来这套..几千年的人类进化证明了一件事..就是说任何人都没有绝对的身体纯洁..没有一个人无性幻想..也没有一个人总是幻想与同一个人交配..当然..不包括那些生理系统除了问题的男女..但凡一个身体健康的人..造成她或他不搞而去广而告之自己所遵守的那个可笑的道德观的原因也无非两个..其中之一就是没有机会..另一个就是没有合适对象..也就是说..没有那么多让他或她喜欢搞的人出现..所以..别把人类本身还没退化的动物性质与道德混为一谈..另外..心的纯洁和身体无关..心是你自己的..身体是自然进化造就的..你自己的心你自己控制..而自然进化..谁也改变不了..这是铁证如山的规律..”王小西低着头..揉着眼睛..夸张的咽了口水..
“王小西..你别太自以为是..你跟这教育谁呢..别以为我就想跟你睡...”沈佳音小姐语气极差..瞪着大眼睛..
“呵呵..其实吧..我还真瞧不上你这样佯装正经.借搞对象名义达到进行奸淫的目地..的妞...要搞就别绷着..也别想留名声..直接说出来我还能把你当新女性敬仰一下..起码我至少认为你对人类本身的认识已经到了相当先进的地步..可你这还假模假样的画蛇添足..就你这条件..往人堆儿里一扎..有都是男人抢着干你...别跟我这浪费感情..我时间短次数要求又不多..恐怕也不符合你的要求..就这样吧.我不陪你为你那可笑的伪道德立牌坊了..我还得回家再看一遍AV..培养下情绪.再走进浴室...你知道这个过程对于一个拿捏幻想及其不老道的人来说..需要很长的时间..所以你和我的约会到此为止..谁也别耽误谁的好事..对了..回家看看<生物进化论>1973年出版的..”王小西的语气及其不屑..说着说着就要准备离开..
或许是王小西的话说的重了些..可对于他自己来说..对待那些整天穿着衣服装正经的姑娘..唯有这样才能让自己一泄不快..他自己也没料到..当这段话说完的时候..沈佳音的瓜子脸开始扭捏变型..握紧拳头..对着王小西的脸就挥了过去.. 路人也都驻足...空间瞬时停止了...每一个人的表情都不一样..沈佳音胸前的两块大肉由于身体的扭曲也跟着剧烈抖动起来..上下的..左右的..即将蹦将出来的时候..她的手也落在了王小西的脸上..与此同时..厚重的两片嘴唇响亮的挤出2个字...
“傻B..”
王小西揉着脸站在原地自言自语的说:“这次你算过了一回烈女的瘾了..可离纯洁的距离还远着呢...你根本不懂它的含义..或者说..背道而驰..”.......
沈佳音走了...绝尘的内种...
橘子皮
那是很多很多年前的一个秋天..如果恰好你也在内个满是煤渣的小镇上的话..你也许会看见..两个少年在放学的路上...而其中一个穿着海军条纹衫的孩子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又不停的问他的小伙伴....
“张小帅.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呀?”..穿海军衫的孩子追问着..
“我外公从省城给我买回来的..叫橘子..是水果..”另一个孩子说..
“水果不是山楂么?你也太能骗人了..橘子是什么水果呀?”
张小帅:“橘子就是橘子..我经常吃的.你没吃过么?可好吃了..是甜的.”
“有糖块那么甜么?”
张小帅:“比糖块甜多了..糖块算什么呀..”
这以后的对话..没有人记得了..
只是到了最后..张小帅扒开了比糖块还甜的橘子吃到了口里..
王小西偷偷拣回了被张小帅扔在地上的橘子皮..放进了口袋..
他拿给妈妈看..对妈妈说:
“妈妈这个也是水果.叫橘子..张小帅说比糖块还甜,他没吃完..我把剩下的拣回来了..”
这以后的对话..也没有人记得了..
只是到了最后..妈妈抱着王小西哭了很久..并让他将那个“没吃完”的也是水果的橘子扔掉..王小西没有照做..偷偷的留了下来..在哪天晚上睡觉前的时候..他吃掉了它..于是他认为..张小帅是个说谎的坏孩子..因为..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会比糖块还甜..甚至.很多的很多..都是苦涩的..
一年以后的秋天..妈妈买了2个橘子.一个给我..一个给妹妹..我们吃了很久..我记得..我在扒皮的时候小心翼翼..每个从它身上剥落下的碎块..都谨慎的收回手中..并且速度极缓慢..手指动动停停..内种心情..就跟现在面对我手里的你一样..恐怕稍有不慎就会消失一样..
在接下来的很长时间..我都记得..妹妹每次说她最爱吃的东西是什么的时候..总毫不犹豫的选择橘子..而她现在已经说不出到底喜欢吃什么了..我想..妹妹当时喜欢它的原因无非就是..
...一年只能如获至宝的吃到一个罢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在王小西心中..再没有任何一段话比张小帅曾说的内句“比糖块甜多了..糖块算什么呀..”更牛B的了...
ps:删了写..写了删..如此短的字..写了近3个小时..这是个严肃的故事..过多的情感修辞最后还是删掉了..为了证明我至今仍尊重它..
王小西的夏天
18姑娘手绘的插图..她说:门缝中是爱的过程.门锁和门框的关系..插来插去而已..两个把手是镜子,一切都是幻觉..
这个小区的楼下有间情趣用品店..琳琅满目的摆着各种颜色的避孕套和塑胶制作成的男女shengzhiqi..逼真..通透..
王小西就是这间店的营业员..那天他告诉我..有种男用的充气娃娃是带真人发声的..听了这个消息我不仅对性产业肃然起敬..如此私秘的器具竟然也都这样人性化了..
王小西和这个城市的夏天一样..闷热又死气沉沉..拖着消瘦的身体..茶色的深邃捉摸不住的小眼睛从不肯从穿着清透夏装的女子身上移开..仿佛自己要从那一具具皮囊里抽得什么据为己有....为此他一直坚信不移的认为自己是个流氓..并且是种不成功的流氓..因为他的所有卑鄙活动无一例外的都是在心里完成..这正应了内句老话..有贼心没贼胆..为此..王小西极其自卑..他觉得自己懦弱..没有任何力量..而他这种自认为的流氓心态也一碰就碎..显得过于躲躲闪闪..为了这个..王小西在他27岁的时候..找到了这份对他来说的第一个正经工作..他天真的希望借此能将他自己变成一个真的流氓..可能在单纯的王小西眼里..色情的就是流氓的吧..
对于他自己来说..这个目的是高尚的..他身边的朋友还没有一个真正的流氓..如果他成功了..那么..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将是他众多朋友中最单一的一个职业..他总是想与众不同..所以在他大学毕业以后..就一直没找过一个像样的能按月拿薪水的营生..这让他和他的那些已经当了各行业精英的同学们..理所当然的脱离了..对此.王小西的托词是不想与内帮俗人为伍..当身边所有的人都还信仰未来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时候..王小西已经开始..宿命了..
用品店开了有2个月了..可它的门终日紧闭..除了少量的安全套以外王小西也未曾卖出过任何一件商品..在这所有的闲暇里..王小西阅读了那些有色情图片在上面的产品的说明书..熟知了充气娃娃是如何使用口J功能..女用震动器上方的小触角用来刺激哪个部位..男用塑胶YD的润滑剂滴注方法等等未来购买者都会疑惑的知识..日子就这样过着..一点变化没有..他没有象预期想的那样成为一个流氓..却加比以前更猥琐和小家气了..经常抽着闷烟..透过店门上的缝隙观望着走过他眼前的各色男女..通常这个时候..王小西手里总是拿着内个他最喜欢的透明的..男人的JB..象水晶一样..硕大..无情...他将每个瞬间停留在门缝里的姑娘的画面都暂停在脑子里..然后幻想他手里的水晶JB在姑娘的身上游走..游走..然后插入..然后换下个掠过门缝的姑娘..如此这般..王小西用他手里的水晶JB每天都干很多姑娘..每到晚上..他都会快乐的关门打烊..吹着口哨回家..仍旧低头..仍旧看夏天的姑娘..那些轻盈的从他的眼前晃过的姑娘们...
眼看夏天就要过完了..王小西多少有些惆怅..他还没从内种不成功的流氓过度出来..而姑娘们就要穿上笨重的厚衣了..
那天..王小西正对着门缝眯缝眼看外面的时候..一个姑娘狠命的推开了店门..将躲在门后手里握着水晶JB的他撞倒在地上..接着他慌乱的爬起来..将摔在地上的JB用手擦掉污迹..小心翼翼的放回货价上..低头对进来的女孩说了句:
“差点摔断了..对不起..请进”
“我才说对不起呢..断就断了吧..没把你的摔断就好”
说完姑娘哈哈大笑..王小西抓了抓头发擦掉手心里渗出的汗..
“你刚才拿的内个..是最新的么?”
“嗯,是的.日本货.可调震动强度和频率.而且有旋转功能.充电一次可连续开6个小时”
“6个小时就不必了.我看挺漂亮的.你说装在手包里当武器防流氓不好呀”
“这~~好像没有这样用的.小姐你可真能开玩笑”
“哈哈哈.那你说男人是用来干嘛的”
“这个..我也没研究过.我一直研究的是女人”
姑娘转身.环顾了一下橱柜上的全部商品..王小西低着头.看也不敢看她一眼..
“我需要一个这样的家伙..但是我并不知道它真正能带给我什么?”姑娘仰起眼睛说道..
王小西身体前倾..仍旧低头..
“让生活更有情趣吧..如果你是单身的话”
“可我不是单身..我有男朋友.我们住在一起.是否这样的情况就用不着这个东西?”姑娘的话咄咄逼人..王小西有些应付不来..若有所思的啧啧两声还没想好怎么说话的时候..姑娘又开口了..
“或许我根本不该走进你的店.你一定把我看做一个浪荡的女子..而事实上我并不是..我只是好奇而已..进来之后更加好奇..我想象不出用这个透明的东西做和用真的JB做..有什么不同..人都有这样的毛病.就是要弄明白自己不曾体会过的感受..不是么?而我进来的时候恰好你手里正摔出去这个透明的家伙.. ”她指着刚刚擦拭的水晶JB对王小西说着....
“小姐.当你走近店门的那一刻.你就是我的顾客..对于我们所售卖的产品特殊性质..面对顾客的时候.我要把传统的道德观念放在一边的..所以.我并没有认为你是一个放荡的姑娘..你看这些商品都很精致都很漂亮不是么..我想它们的真正含义已经超出了对shengzhiqi的模仿..完全是对美好生活的一种渴望..”
姑娘仿佛很赞同王小西的一番回答..王小西也在说罢这些话以后咽了咽口水..如释重负般喘了口长气..要知道这2个多月里.他还没有跟任何一个顾客说如此多的话..并且是和一个姑娘围绕着内个通透的酷似水晶的假JB..以往进来的客人.大都面无表情的一言不发..指着橱窗里的各色安全套示意购买..扔下钱匆匆走开..就好像,跟电影里的dupin交易一样..彼此都很酷..静的能听见细微的呼吸声就结束了交易..不论男女..大致相同..这样的情景..每次都让王小西觉得自己卖的是一种万分邪恶或者丑陋的商品..他想.这样.是不是就跟流氓所干的事有些相近了呢..王小西还是为此多少高兴些..
“你知道么..在性方面我很困惑..我总是不能和我的男朋友进行下去.虽然我们已经结婚一年多..他很爱我..即便是这样..他也没有离开我..而我却无比内疚..不能让我的男人在每一个下雨的夜晚夹杂着潮气进入我..这是多么糟糕的一件事..所以我走进你的店里..我想要知道是否有适合我的商品..让我改变一下我现在的状态..我不能在床上做一个糟糕的"处女"..我必须要为我的男人付出些什么..哪怕这是一个义务也无妨..我总是要和所有男人的女朋友一样在他想干的时候..就能干..”姑娘一股脑的话打断了王小西的思考..王小西并没有想象这样的一个姑娘会向他坦露如此隐私的问题..由此..王小西内种骨子里带的责任感悠然而生..仿佛此时..姑娘的无性婚姻跟他自己有着很深的关系..而他也必须尽全力帮助她..对他来说..这也是一种义务...想到这..王小西不再紧张..抬起了头...神情坦然的接过话来..
“我想一定是你出了什么问题..或许是恐惧或许是因为别的..我明白你到来的意图..你是想先自己试试..靠自己的力量打开自己..是吧..如果是这样..那么..你完全可以考虑这个主意..这真是个不错的主意..但是在这之前你还是要把你的问题找出来..为什么就不能和你的男朋友做.先找出心理的问题..如果找不出来..我想这些也都是白费的..”
姑娘开始浮躁..口气变的糟糕..不等王小西说完就拼命的插话进来...
“不是不是的..我只是不能和我的男朋友干..和别人..还是可以的..而且每次做的都很好..我有很多的情人..甚至很多陌生的人..我们都可以做..我要这个水晶家伙的目的是想让我男朋友用它插入我..我不想用他的JB..而我又很想跟他做爱..想来想去只有这个办法..还有更好的么难道?你知道我很爱他..但是我不能跟他ML..正在ML的男人丑陋无比..咬牙切齿..动作粗暴..话语卑劣..我那么爱他..他不要变成哪个样子..我容忍不了那么美好的他在我身上的时候丑的一塌糊涂...我会讨厌直到不爱他...所以我想出这个办法..”
最后的几句话..她完全已经歇斯底里的喊叫出来..王小西多少有些不知所措了..他开始后悔自己选的这份有希望变成一个真正流氓的工作..他发现自己根本应付不了这样的场面..甚至开始懊恼这个姑娘推给他的问题..王小西的热情慢慢退却..他开始觉得..流氓真不是那么好当的..
“那..姑娘..你的问题..我...不知道怎么说...我是很希望你买走我的一个商品..因为这两个月来我还没有卖出去一件此类商品..可是..我想..即便是你买了回去..也是没什么用处的..你的问题.不是这个...你要想想..你是不是真的..需要它了..王小西故作惋惜的神情说完了上面那段话...
姑娘看出了王小西的迟疑..抓着自己的头发..表情痛苦的对他说:
“可是我今天特别想做爱..你知道我的男朋友现在就在家里等我..我特别想..可是我不想跟他做..所以我才进来这里找办法..可是你又说这些那些对我没用..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么?你看今天刚刚下过雨..潮气还没褪去..没有很多这样的夜晚可以浪费的..”
“那今天...我干你吧”天啊..王小西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虽然.比这更卑劣的话他曾在对着门缝抽烟的时候在心里和无数的姑娘说过.可真的说出来..还是让他自己吓一跳的..但是转身..王小西的恐惧就消逝了..并且有种前所未有的舒坦..他觉得..眼前的这个姑娘已经是他的人了..于是..王小西..猥猥的笑了出来..”
姑娘愣在那里..张大嘴巴..转而面部开始扭曲..双手扭做一团.. 丑陋无比..咬牙切齿..动作粗暴..并且卑劣..操起水晶震动器..扔向他..并缓缓道出一句: “你Y干你内个水晶JB去吧..操..流氓...”摔门绝尘而出..嗯..真的是绝尘而出...
王小西对这一切还没反应过来.他依然沉浸在他说出内句话以后的满足感里..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门已经关上并且留出来他熟悉的内道缝隙..
他拾起来被摔断的震动器..回想器姑娘先前说过的用它防流氓的主意....真心的..笑了..
关门..下班.. 王小西吹着口哨...裤子口袋里装着断做两段的震动器..一步三晃的走在路上..
后来..我想向他打听充气娃娃的价钱的时候..王小西已经离开了那里..新店员说..到最后..他都没卖出去一件除了安全套以外的任何东西..新店员又说..充气娃娃的shengzhiqi..自己会湿.........
淫秽么..其实一点也不..从头到尾..王小西什么也没干成..没有力量的苍白的王小西.以为自己已经成为流氓了..
日子真他妈的毫无生气..事物本身好像都被套上了王小西卖出去的各种款式的安全套
幻觉无处不在..生活都好像被压力摔成两截..揣在口袋里..惶惶....不见光...
6日 耳针 喜剧
我所居住的小区.在北京城的城东再东些..所以我也是北京城里最早看见太阳升起那一部分人中的一个..周边有朝阳公园与红领巾公园..可事实上走路去的话..这两个大公园却又都遥不可及..但它存在心里..就让心情好了许多..也更能接受这个小区的房价..只是心里的.别误会..跟欺骗自己别无两样...心里的东西日子久了.也会慢慢的变成一种强迫的事实..
小区里居住的大部分人是些受过高等教育也有很高收入的80年前后的单身男女.他们她们总是出现在小区里..并且行色匆匆..表情冷漠..与此同时,我也鱼目混珠的存在了..也模仿他们她们的样子寂寞的走来走去..天冷的时候看不出来我冷..天热的时候也看不出来我热..就好像所有住在这个小区里的年轻人..都好像签了什么协议一样..不约而同的面无表情..把自己都藏的很紧..空气都要凝结了...
10号楼的下面有个24小时的便利店..我去过2次..都是买啤酒..9号楼的下面有一个很豪华的美发沙龙.里面的按摩小姐穿的少,妆化的也夸张..我没敢进去过..干那种事没必要在自己家楼下的吧...最好的是8号楼..下面有个小服装店..大部分的外贸断码名牌..它的旁边是家叫<6日>的酒吧..总是昏暗的播放着不知道名字的音乐..我住在8号楼...而我要讲的也是发生在8号楼的一个故事..故事不精彩..我可能写不完..你也可能看不下去...
你离开的第6天..天气开始好转..空气不再冷的让我呼吸困难..于是我打算到外面走一走…到小区的绿地上晒晒太阳..我按动了4部运行电梯中的两部..等待下楼..电梯下降的奇怪的快..恍惚的时间我都已经到了底楼...冬日里的阳光总是那么刺眼..所以显得格外温暖..我的心情也被这突然洒下的阳光刺的高涨起来..我绕过会所的楼梯向绿地走去..平日小区白天的人不是很多..保安也星星点点面容慵懒的散落在这个偌大的社区里..而今天,大家都围在一起,就在我的不远处..<6日>酒吧的窗口前面..一个牵着狗的女孩指着地上的一滩东西说:
“唉呦歪..你瞧呀..肠子都出来了..真恶心…”随后掩嘴皱眉.拉了拉牵狗的绳子..
又一个蓄着小胡子的男青年说：
“可不是么，，估计骨头都碎了，，从几层掉下来能摔成这B样呀.。。”
“内块东西是什么。。就内块。”….
“是眼睛吧。。好像不是。。。。”。。。
“谋杀还是自杀？不能自杀吧。。这么年轻。。”
“保安，你报警了没有。。别担啥责任呀？这人是不是住在这的..你见没见过”。。
“报了报了。。。能不报么。。。我么兆秒见过..想不起来..还觉得面熟”。。。
“看起来还挺年轻的，真惨呀。。。”
“做了什么坏事了这是?活不下去了..?”
“傻B…死也别死在这呀,,我酒吧以后还开不开了…操….”
“赶紧保护现场吧。。”
“小姐，你看你的狗。。身上都沾上血了。。”
“啊。。宝贝宝贝过来。。这太脏了。。上妈妈这来。。乖哦。。。”
很多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我隐约知道了发生什么事..也不由得上前去看看..我凑到人群的时候…保安正用一根树枝试探性的触碰地上的那一滩东西…我看到了惊呆我的一幕…流了一地的血..瘦弱的青年男子的裸体..腹部爆开,肠子散落在外..面部朝下. 浸在脑浆与血的混合液体中..腰身处有黑色图腾纹身..甚是好看....看样子是跳楼…而且楼层不低..都摔碎了…零落了一地..惨不忍睹..大家都还在不听的议论着..
“你看那纹身,,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死了活该…”
“保安…你去找点垃圾纸板报纸什么的先给盖上吧..这都没穿衣服..影响多不好..这还有女孩子呢..”
“算了吧..一会警察就来了…我不敢破坏现场..”
“真缺德…这他妈的以后住在这多别扭哇…”
说着说着..警察和救护车的声音一并响起…由远而近..人们渐渐停止了喧闹…冷漠的等待有人来收拾这个残局..好让他们她们所居住的小区恢复以往那样的干净宁静…我看见,,所有人的眼神由冷漠变成了期待变成了渴望…泛着绿色的光..车停定的那一刻..甚至由的人..露处了媚笑…
救护车里抬出了担架..警察在做着记录..例行公事的盘问..人们杂乱的你一嘴我一嘴的说着自己看到的再加上自己的主观判断…警察无一例外的都记录了下来…只是走到我面前的时候绕了过去..好像我并不存在一样..
医生们带着口罩..开始还拿着医药箱子..看见这个情景..又放回车上了..说:
“直接收敛了就行了..没有希望了。。都碎成什么样了。”
“小刘你先简单给尸体清洁一下。。把碎块都整理一下装到袋子里就行了。。。”
“好吧。。要不要等找到死者家属。。征求一下意见再处理呢。。？”
“不用了，，你看居民都急了。。别给他们留下话柄。。回头去单位告咱们就完了。。一个死人。。又不会说话。。。家属找来了。。让他们找警察去。。咱们先装了再说。。”
小刘没再忧郁。。带上手套拿着袋子走向尸体。。而此时。。尸体旁边只有内条小狗蹲立在那里。。。而它的主人正在一旁跟警察说着：
“这事算不算给我们造成了精神损失呀。。。我们是不是需要起诉他的家属给我们点补偿呢”
她血红的嘴歪到了耳丫。。抖动着肥大的屁股。。无比的肮脏，象极了9号楼下面理发店的按摩女。。或者更加恶俗一些。。。
“这是你们的事。。我们处理完我们的就算完成任务。。要不要告死者家属。我们管不着。那是法院的事。。”警察面无表情的说着。。。
小刘赶走了狗。。走近尸体。。用力翻过。让死者的面部朝上。。这样方便清理。。我象个空气人一样没有理睬。。也只好站在小刘的身后。。看个究竟。。。。而此刻我看见一张被自由落体扭曲的熟悉的脸。。左耳一枚银色的耳针。。。
我象照了镜子一样看到了自己。。我揉了揉又揉了揉眼睛。。我叫身边的人我叫小刘。。没人理我。。我想抓住每一个人。。问问他们。那个耳针是不是和我的一样。。可我的手一落在他们身上旋即滑开。。没有一点知觉。。我吓坏了。。。。我想起了今天飞快下降的电梯。。。我不能再想下去。我不能承认碎在地上的那一堆东西是我...
我看见小刘将所有碎片连同尸体装进了袋子里。。装上救护车。。。我试图在汽车启动的时候拦在前面。。我要作出最后证明自己存在努力。。可汽车从我的身体穿过。没有阻碍。一溜烟开走了。。
我还记得。。后来人们都说着。那个从14楼跳下来的男子。。是自杀的。。他的左耳。有一个闪动的银色耳针。。。。
我在人间游荡了49天之后。。去了天堂。。。
这49天里。。我开始喜欢曾经居住过的这个小区。。它让孤独更孤独。。冷漠更加冷漠。。
在我去了天堂以后。。居住在这里的受过高等教育有高尚收入的高级白领们仍旧行色匆忙。。表情冷漠。。似乎早已经忘记《6日》酒吧窗前突然跳下摔碎的青年男子。。。
现在我在天堂。。。6日并不是酒吧的名字。。酒吧的名字叫《大米粥》。。。
春药 飘呀摇的火柴
从古至今..中外文学史上的所有作家们,不管年轻的时候写过什么.有过何等的荣誉和成就..到了再也写不出跟时代接轨的作品来的时候..都开始不舍余力的撰写自传..这仿佛已经是一个定律..并且延续.卖坐...即使是象<我阳痿的鸡巴>这样恶俗的书名..也依然不缺渴望窥别人探隐私的读者..另外..类似于<我的奋斗>这样的标题..绝对没有<XXX和他的女人们>好卖..
于是我也不要脸的模仿一下..接着<春药>系列难产般的又延续了..以我简单乏味恬不知耻的经历来说..这显然是一个不搭界的自我安慰罢了..既然是自我安慰..那么写的烂也能博得别人原谅..有了这样的理由..我就完全可以用我单薄的文字认知避开纯文学..用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叙述方式结合不缺少的主谓宾缩头缩尾的开始了..这跟小时候写的<我的星期天>没什么区别..当然小时候并不知道长大后星期天是多么无所事事..就像这个周末..我除了到楼下的便利店买了两个土豆之外..再没跨出家门一步...
春药 飘呀摇的火柴…
那一年米黄色的秋天..时间已过..可冬天还是迟迟不来..日子一成不变的过着..仿佛没留下一点痕迹..
我和Z之间在经过夏天的一场变故之后..都变得郁郁寡欢..对以后的日子不抱任何希望..不咸不淡的趟过毫无生气的生活..我知道这样的日子不会很久了..也许结束就在下一个明天..就是这样的..平淡的让我开始担心没办法接受任何来自身边的变化..而你总不会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往往越是无力承受就会越发来得唐突..以至于完全让你慌了手脚..无法招架..
事实如此..这一切的担心..被小月在午夜打来的电话所证实..
接电话的时候我还沉浸在梦里..梦里我记得Z背着我的被子离家出走..神情恍惚的听着小月在电话那头抽噎..我利马精神起来..预感有大事发生..点了放在床边的烟.狠狠的吸到身体里..继而开始觉得恶心..眩晕..泱泱的将烟又熄灭在地板上..小月还是一句话没说..我开始不耐烦起来..大声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大半夜打电话..此时小月才诺诺的说起..美纪出事了..你能赶紧过来一下么..我自己应付不了..我在美纪家..
美纪..小月交往了7个月的日本女朋友..在他们院里学中医学的留学生..几乎你所认为能形容日本的所有词汇都能用在形容美纪身上..阴郁..寡言..固化..等等..当然还有可爱漂亮以及日本人多见的O型腿内八字..听小月跟我讲过..他们是在一节中医药理学的课上认识的..你知道乏味的老中医教授在授课的时候是丝毫没有技巧而言的..所以听课的学生们多半是自顾自的忙活自己感兴趣的事..美纪和小月坐邻座..于是..顺理成章的聊起天来..小月说聊的多半是中日文化的话题..说是在某方面达到了无法言喻的共识..然后由于志同道合等等冠冕堂皇的理由发展成所谓的纯洁男女关系什么的..而在我看来一个留学在异国他乡的外国女孩..多半是寂寞并且及其孤独的..再加上冠以日本这个敏感的国度之后..更显得与小月所说的由于志同道合的中日文化观念才苟合在一起搞对象的说法大相径庭了..我承认我的狭隘…
当我到美纪家的时候..天已经开始蒙蒙亮了..房间没有开灯..小月坐在沙发上抱着头 美纪在地板上蜷缩着.喘着粗气..由于光线太暗..没看清是不是睁着眼..美纪没有穿衣服..连内裤都没有穿的那样蜷缩在地板上..身边是零乱破损的衣服…地上有血迹.血上粘着一包火柴..那火柴上上印着..飘摇两个字..美纪的身上也有零星的血..都已凝固..暗红色…小月见我进来..无望的看着我..一言不发..我赶紧拿了床单要给美纪盖上.以避免过于尴尬..见我拿床单走向美纪..小月开口说..没用的..你看..我也做过..都被她撕烂..已经没有衣服可以给她穿..全部破了..我没理会..拿着床单走向美纪..盖在她的身上..刚要转身问小月究竟发生了什么..蜷缩在地板上的美纪突然抓开我盖在她身体上的床单狠命的撕咬起来..我被美纪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怯怯的站在他们俩中间..看一眼小月..望一眼美纪..而由始至终..美纪没有说一句话..中文日文一个字也没说过..而小月显然已经习惯的美纪的这一套状态..没流露出任何或多或少的惊恐和紧张..我又一次问起小月..这到底是怎么了..地上的血是怎么回事..是谁的?小月说他也不知道..他晚上过来的时候美纪就是这个样子了..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一句话也不说..衣服也不穿..身上还有伤痕..实在没办法才叫我来的..此时天已经亮了..我对小月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也坐在了小月的身边..他注视着美纪..而我由于美纪没穿衣服的原因..只能看着小月..并且..我也开始抱起头来抽烟..天越来越亮了..美纪还是在原来的位置上..还是一句话没说..我搭拉着脑袋..拍了拍小月..对他说.怎么办..到底怎么办..我想你和我都没办法处理这样的事的..要不..咱们先叫救护车吧..此时的美纪可能是累了..目光呆滞..虚弱的呼吸着..我在接了一个Z打来的电话后..拨通了急救电话..并将恍惚的美纪包裹在一块完好的毯子里..美纪这次没有撕咬裹在她身上的毛毯..我如释重负的回到沙发坐下..猜想着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在这个美好的日本姑娘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救护车是在20多分钟后到达的..我和小月已经疲惫的抱不动蜷缩在地板上的美纪了..两男一女的一声手脚利索的将美纪放到了担架上..并惯例的询问着我和小月一些机械性的问题..谁是病人家属..什么时间开始这样的..事前发生了些什么事..血迹是那里来的等等..我一直在旁边没说话..而小月回答完第一个问题之后..余下的也都是用不知道这三个字应对的..3位医生相互看了看后叫起小月跟他们一起走..于是..在小月随美纪走后..我也赶回了家..Z没去上课..见我回来..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也说了不知道..继而倒头大睡..
我又被小月的电话叫醒..而这次我没做梦..小月在电话里说..中午的时候..他见了一眼在特护病房的美纪..手脚被固定在重症病人才使用的病床上..并且开始说话..不停的说着美纪自己能听懂的有北海道口音的日语…小月听不懂..但可以肯定..美纪在重复着一句话..不停的..重复…后来医院方联系了学校...一切谈话都是背过小月由院方直接跟学校负责人进行的..谈过以后..小月就被打发走了..我对小月说..那你也回去休息吧..美纪应该没事的..小月不说话..我挂了电话..Z提着外买回来了..我问Z..现在几点..Z说..下午5点3刻..我点了支烟..狠狠的吸进身体..如昨夜一样..开始恶心..眩晕….
小月没再找过我..我和Z又回到原本的状态里…34天后..小月突然又打来电话..小月总是很突然..这我已经习惯了..她和我说美纪回国了..跟她一起被送回去的还有他们医学院里的另外3个留学生..两个同样是来自日本的男孩..还有一个韩国的公派学生..由于我和Z之间微秒的情感..让我对任何事都开始漠不关心了..所以我也没追问小月事情的真相或者说美纪到底经历了什么..那三个人跟这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又是因为什么做了什么被一起送回…我统统没问起..我要解决我和Z之间的突变..这和美纪的事相比对我来说更加迫在眉睫..我还得承认我的自私..
消息很快传到了文学院..大家都在说着关于医学院留学生美纪的事..版本众多..当然有很多离奇的脱离了自然规律..但大体相似..
传言说.我最后见到美纪那夜的白天..那另外一起被送走的3个留学生在美纪的家中轮奸了她..并且使用及其粗暴变态的手段对美纪残忍的折磨了整整6个小时..而内个白天..整整的一白天..小月没有课..乐队也没有排练..他没去找美纪..而是和一个外国语大学的女生约会..并在一个有包房的咖啡吧里跟内个女孩做爱..美纪离开中国的那天..外国语学院的女孩告诉小月..她怀孕了..小月对内个女孩说了句:火柴烧掉了树叶…就挂了电话…后来小月跟我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那一句话..
小月说..他关心的是最后一次见美纪的时候..她在病床上重复的那句话究竟是什么..那一面以后..就再也没见过..美纪..一点痕迹不留的在小月的空间里消失了…
接下来的日子..米黄色的秋天终于没有..冬天迟到的来了..我和Z拿出了所有的积蓄..去了小岛上..我努力的为我和Z一成不变激情殆尽的生活添加色彩..在去小岛的路上..Z对我说..亲爱的..生活,还是一成不变的好..我已经开始习惯..我说.还有什么是不能动摇的呢..这世界开始变得什么都不确定了...所有曾经美好的东西..一转身都变成了毒药..要你的命...非要要你的命..是改变还是随波逐流呢....
许多年过去了..小月还是经常凭着记忆复述美纪重复的那句话..每当这个时候..小月总是泪流满面..手里拿着一包火柴..我曾经用中文谐音抄在本子上..请教过我现在就职公司里的许多日籍员工..不知道是北海道口音的问题…还是小月所记得的发音不准..没有人能帮我帮小月翻译出来美纪留在小月身体上的那句话..这一切…对于小月来说..就像狠狠的吸了口混合型香烟一样..恶心..眩晕..
小月再没有突然给我打过电话…我记得那盒火柴..从没见过第2盒印着飘摇两个字的火柴…从没有过….
春药 我们已不再年少如花
Z说..过了这个夏天..你能跟我回爱尔兰么?
我说:过完所有的夏天我都不会跟你回爱尔兰..接下来的所有秋天我都要留在这里..寸步不离..
Z说:过了秋天呢..我说:等下一个秋天..也不会离开..
Z说:那我等的是什么?我说:等我挣扎着死在你手里...
夏天来临..Z和我换了一间房子..同样是桂林路..
是个同性恋的男朋友班尼借给我住的..当然乐乐一起搬了过去..因为班尼喜欢乐乐..经常摸乐乐的大腿..所以,我和Z等于是借了乐乐的光.住进了这个被所谓成高尚小区的带天窗的楼房..
房间很大无比大..有一个室内小花园..Z提议说要住在花园里..于是我购置了一顶6人帐篷..里面安装了一个电扇.和一个小电视.我和Z就住在了里面..
整天过着野营的生活..Z还是养金鱼..乐乐仍旧经常不回家.我写写字.偶尔练琴..一切都和以往一样.在原地画着一圈又一圈..谁也不肯改变..或许恐惧任何改变..唯一的变化是Z开始计算跟我做爱的次数..Z用彩色铅笔在贴在帐篷里的小画上小心翼翼的画圈..
我看到Z的这一举动之后.对她说.到了200次..我们就分手好么?Z说..行...201就分手..我说为什么要多一次..Z说..因为最后一次是你欠我的..我同意了..于是接下来的做爱事件里我都无比的认真..但每结束一次我又异常的如释重负..这样过了快3个月之久..沉默的3个月.眼看着Z的棕色头发已经失去夏日的绚烂..就如同<海豚宾馆>里的铁男..死水淡淡....再也飘不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Z开始离开帐篷..独自睡在室内花园的人造草地上.一句话不说..反复听着一首歌.BEATLES的"let it be"...而此时离我们的约定201还相差甚远..
我开始猜不透Z的一些行为..她将鱼缸里的金鱼一条一条的拿出来每条都系上蝴蝶结再放回鱼缸..然后就一直这样看着看着..有脱落的Z就会拿出来..将失去蝴蝶结的金鱼拿在手上发呆..最后扔在马桶里..如此反复着..
当所有的金鱼都进了马桶之后..Z再一次钻进了帐篷..她的头发又开始绚烂..对我说:我爱你..我放你走..然后抱着我哭睡了.这一晚没有做爱..我再犹豫是不是要破坏那个201的约定,可第二天一早.小画上多出了无数密密麻麻的圈圈..最后一个是棕色的..下面标着201and1..
同时后面跟着一行小字:如果没有秋天.我们会不会拥有爱情..
Z添上了所有没完成的圈圈...包括我欠她的那次....
恍惚间我闻到了草的味道..房间开始变的昏暗..我在想我到底是在一个室内花园里还是在一处无人得知的幽静之所....此时我已无力说什么..
"let it be"...吧...let it be..let it be..let it be...
春药 下午的阳光泛着黄 泛着黄
我对Z说.这象极了一场青春电影.不骄不躁没有对错..只有涩涩的无奈.. 所以你一定要赶在这个冬天来临之前学会执色子..这样任何谁都可能赢得一个狡猾的拥抱..并且眼睛放光..不慌不忙..
乐乐在3个月以后被放出了戒毒所.而这三个月的我们已经面目全非..我找到了一家影视公司.写一些那时候比较流行的MV剧本.报酬还算丰厚..可对于戒毒的费用来说却微不足道..高磊,小月,铁链..统统到一家大夜总会工作去了..不是演出,是服务员.服务男人也服务女人..他们说那样钱会多点..就能让乐乐用最好的药,尽快戒毒,好从那个跟监狱没有区别的戒毒所里出来..我们就这样..都在拼命的弄钱,不择手段..出卖青春也出卖自我..
3个月下来乐乐的医疗费用是11万..我们几个人3个月的薪水加起来是4万不到..没办法将乐乐带出来..于是我想到了Z..
电话里我将这一切全部跟她讲..听得出来..她的中文忘的差不多了..沟通及其困难..后来Z要了我中行的卡号..说让我等着就挂了电话..恩..Z..有了新男人了..我在电话里听见的..
乐乐出来的当天..我们又回到了桂林路的那所阁楼里.我们赔偿了房东的家具,交了派出所的罚款,,我们依然可以住在这里..跟老鼠说话..接下来的时间我将Z汇来钱的事跟乐乐说了..然后乐乐扇了我一个耳光..叫喊着.你这混蛋.我宁愿永远不出来..也不想这样..为我你们失去太多东西.学费没有了.大学也就没有了..琴和鼓也没有了..所有的器材都没有了.演出也就没有了.那是咱们的全部..全部....现在连尊严都没有了..我说操你妈乐乐..我失去的算什么..你看看高磊看看小月看看铁链..你看他们现在..这三个月来我们几个谁晚上睡过觉..你看铁链头上的疤,那是夜总会客人打的..你看小月腿上的烧伤,,那是夜总会客人用烟头烫的..烫一个给100块钱..你看看烫了多少..你再看高磊…………这都是为了你.不想看你毁了..所有的人都低下了头..所有的人都哭..乐乐跪在了地上..狠命的抓自己的头发撞向地板..我们谁也没阻止他..此时CD机里放的是老BB.KING的爵士乐..一点不忧伤..而我们..面对以后的生活开始莫名的彷徨..那是一个快要完结的秋天的下午..窗外溜进来的阳光泛着黄..泛着黄..泛着黄..love.love.love..
我已经说不下去了..我隐瞒了我自己.隐瞒我跟影视公司的老板..一个34岁的母狗睡觉的事..母狗夺走了我深爱的三个月的秋天时光..我操你妈乐乐….我操你妈….虽然到现在这件事你们都还不知道….
Love.love.love……老BB.KING的爱..唱的还是那么纯洁..此时秋天已将逝去..冬天就药来临..我们虚弱的身体没地方躲藏..泛着黄..也泛着黄...
春药 <随风飘荡>让我们睡的安详
Z说这只是一个秋天..我们除了拥抱.别的什么都没有..
我们的乐队终于解散了.最大的原因是Z的离开..少了主唱的乐队只能叫配乐团了..简直简直接受不了这个现实..,不解散还等什么呢..
我们各自的生活到乐队解散的那一天才刚刚开始..所以真正的混乱真正的幸福真正的苦难也都随之而来了..
乐乐继续吸毒..变本加厉.在那幢1928年修建的老式阁楼上..我和乐乐几乎每天踩着吱吱呀呀的地板走来走去..跟房间里的老鼠说话.我们卖掉了身边所有值钱的物品换毒品和食物..包括乐乐的琴包括我的手表电话我的衣服房东的老家具.当一切都没办法再卖的时候..我们又要面临无家可归了..房租到期…我们卖掉了房东的家具..我们没办法再继续住下去..况且,我们已经没有一分钱了..而乐乐的毒瘾,已经越来越难以控制了..我痛恨自己对他的纵容..一段时间里乐乐每吸一次..我就在自己的脚掌上用烟头烫一下..直到无法行走..
我打电话给小月给高磊..我哭着说让他们救救乐乐..救救这个我们的朋友..电话里我哭的说不出话来..半个小时之后他们来到了我和乐乐住的地方..一进房间就一边一个的坐在我的身边...我还正在发呆的时候..房间里多了几个警察和穿白衣服的医生..他们在乐乐的身上捆了好多的绳子.从阁楼里抬了出来..乐乐一直在尖叫..看着我的眼睛尖叫..而我却还没想明白这突如其来的一切..
大概过了半个钟头..最后的一个警察让我签了一个字之后也离开了..房间里被翻的乱七八糟的..小月在破沙发上坐着抽烟..一条腿还搭在那个乐乐经常躺的木质摇摇椅上..
高磊站在我的后面..对我说:我想是帮助乐乐的最好方法..我再也不能看他继续这样了..
说完高磊也哭了..我们都知道..乐乐的毒品吸掉了我们4个人的全部学费和生活费.甚至所有的家当.乐队所用的器材.接下来的一年里我们没有器材我们不能靠演出混饭吃..我们交不了学费.学校会给我们除名..我们不知道怎么办…现在剩下我们3个人..我们还要想想乐乐在戒毒所里的花销..我们去那里弄钱..只能跟父母要..可这是不可能的..
曾经我们已经是大逆不道的混蛋孩子了…现在更是..
我们3个人在阁楼里抽了好多的烟..期间我用口琴吹了首<随风飘荡>..那天,天黑的特别快..没过一会我们就看不见3个人的脸了..只能听见口琴声..我们就那么睡下去了..那天睡的无比安详..我梦见了一个长着白色翅膀的马用蹄子狠命的踢我.可是我居然不疼..
所有最坏的都如期而至了..第二天我们的房东再一次报警..因为我们卖了她的家具..我被抓到了桂林路派出所…我被控制了自由..同时我的大脑开始混沌的记忆起一些东西..对..只是混沌的..那是关于Z的所有…
春药 之秋天咣铛咣铛
我再一次想到了某一年的秋天.满大街的落叶..我拉着Z的手走在桂林路的尽头..Z不停念道着她的鱼为什么都活不过一个夜晚..我说,Z..鱼是要放在水里的..不是拿在手里..于是Z愤怒的看着我.用她那爱尔兰人漂亮的眼睛...我知道Z不明白,她不明白为什么她爱的东西不能拿在身边而非要放在自由的水里..
于是2个月后..我离开了Z.在这期间..Z养死了72条各式各样的鱼..这时恰恰是无处躲藏的冬天..Z背着我送她的包回了属于她的国度..而此次她的回国正好比她应该回去的时间晚了两年..是的..Z等了我两年.可我送给她两年的伤害..Z走的时候只在我的脖子上咬出了一个红红的牙印..并且用生硬的中文对我说:我总是要回去的,可我没想到我回去的时候没能把你带走...
我只是摸了摸我的脖子,淡淡的笑着说,我也喜欢呆在水里..
关于Z的一切,恰巧在今天这个夹着尾巴的日子一丝丝的记起来了..
那无非是一场没有结果的爱..Z的占有让我无法呼吸..她的爱太浓烈.我无法忍受这个美丽的一塌糊涂的爱尔兰姑娘的歇斯底里般的占有..于是我用无休止的背叛无休止的伤害去回应她浓烈的占有欲..直到大家都奄奄一息.我们再也不争吵的时候..选择了离开..回到各自的原地..回到我们想望的那一刻..互相微笑着..于是Z..带着对中国唯一的留恋走掉了..于是我..带着对Z的歉疚留了下来..
Z离开之后的生活无比混乱..我还是会经常想起这个爱尔兰姑娘..开始痛恨自己对她的背叛和伤害.开始回味她对我的占有对我的爱..才明白,我现在一直再找却一直找不到的正是当时关于Z给予我的一切..可是Z,你只要再给我一个小小的缝隙,我就能好好的跟你一起回到你说起的那个美丽的地方..你的家乡...
如今都晚了..我知道.我是个笨孩子还是找不到属于我的地方..我变本加厉的使用我的身体也变本加厉的使用我的时光..我让自己越来越晦涩.越来越忧伤..而事实上,Z..我爱你也爱你的鱼..虽然你总把它们弄的遍体鳞伤..
Z,我猜你现在一定不认识我了..我已经不再是你爱的那个迪朦..我现在的名字叫做老王..
散场了..Z.我还没准备好..可是要散场了...又一个秋天咣铛咣铛的来了..咣铛咣铛 咣铛咣铛...
春药2-2
我怎么还是那么一如既往的讨厌我自己呢..
我是老王..今年26岁..琐碎..总不快乐..少言寡语..每个月都遗精..看来我还没老..可我并不高兴..我在北京..一个狗屁公司打工..每年公费旅行一次..没有加班.没有保险..薪水不上税.不受劳动法保护..不看报纸..偶尔上网不看新闻..天聊的不好..同事关系不好..上下级关系不好..女同事多半为已婚妇女..未婚的都不具人形..朋友不多..靠互揭老底互骂亲娘维持友谊...租的房子蟑螂老多..买的房子至今贷款未办下来..拉屎的时候留意厕所墙上的淫秽小图或留言..上面留的电话一次没打过..
12年前的小王幻想老王26岁的样子和现在一模不一样..我想我现在已经结婚了..是个女孩的爸爸或者男孩..我在国家单位上班看报纸.抽红盒子的云烟...中午也喝酒..偶尔受贿也偶尔给领导送礼..还要应付很多岗位考试..手里有一点点的小权利.同学朋友找我办事我也会拿五做六的装腔作势..晚上骗老婆不回家在外面打牌或者喝酒..跟单位里的某个新来的女大学生传出绯闻..因为每个月给对方父母生活费多少的问题而吵架..经常用离婚来解决不妥协的争吵..我的老婆是个大屁股娘们..跟单位的领导有染..我性能力下降..靠带安全套延长做爱时间..脱发和体态丰盈.孩子长的不象我...恩..12年前我想象我26岁的时候是这个样子…
而那时我正青春期..每天都自慰..恩青春期和自慰谁也离开不了谁..所以..14岁的时候..我浑身无力脸色苍白..走路晃晃悠悠..少言寡语..偷窥发育好的女同学..在男厕所一边抽烟一边听隔壁女厕所里的嘘嘘声..出冷汗..脸红..去电影院的包厢处看成年人亲嘴摸奶子或者在椅子上做爱..在小区的公共浴室听见一墙之隔的女浴室里聊天下面会变老大..跟女同学一起加入学校的性知识小组..老师让我们用握手代替做爱..我总是握的很紧..赫赫..14岁的青春期..浑身无力脸色苍白..
我是老王..今年26岁..琐碎..总不快乐..少言寡语..每个月都遗精..看来我还没老..可我并不高兴..我一如既往的讨厌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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